了一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(rèn)命般的麻木。
“錢，你什么時候可以給我？”她問，聲音里不帶一絲感情。
“一個億不是小數(shù)目，我需要時間周轉(zhuǎn)?！蔽衣龡l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(lǐng)帶，“不過，你父親公司最急缺的五百萬，我明天就可以打給你?！?br>“你……”她咬著下唇，似乎想說什么。
“作為交換，”我微微傾身，溫?zé)岬臍庀娫谒亩?，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的耳朵瞬間泛起一層可疑的紅暈，“今晚，來我家?！?br>我滿意地看到，她那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上，血色剎那間褪得一干二凈。
她的身體在微微發(fā)抖，像是寒風(fēng)中最后一片頑抗的葉子。
“顧誠，你不要太過分！”
“過分？”我嗤笑一聲，“姜萊，你是不是忘了，現(xiàn)在是你求我，不是我求你。一個億，買你一夜，你覺得貴了？”
我的話像淬了毒的刀子，狠狠扎進(jìn)她的心窩。
我知道，這對她這種天之驕女來說，是多大的侮辱。
可一想到她拒絕我時那高高在上的姿態(tài)，一想到她看著費燼時那含情脈脈的眼神，我的心就硬得像塊石頭。
“別忘了，你家公司，可撐不過這個星期了?！蔽逸p飄飄地扔下最后一根稻草。
姜萊的肩膀垮了下去，所有的掙扎和憤怒都化為了死寂。
許久，她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。
“好?！?br>第二章
我住在錢塘江邊的一處高層公寓，巨大的落地窗外，是璀璨的城市燈火和江面上倒映的粼粼波光。
姜萊來的時候，我正坐在沙發(fā)上，手里端著一杯紅酒，漠然地看著窗外的夜景。
她換下了一身素凈的校服，穿了條白色的連衣裙，長發(fā)披散在肩頭，看起來楚楚可憐，像一只誤入陷阱的小鹿。
她局促地站在玄關(guān)，雙手緊緊攥著裙邊，不敢看我。
“過來?！蔽议_口，聲音里聽不出喜怒。
她遲疑了一下，還是邁著小碎步走了過來。
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
她順從地坐下，身體卻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，和我之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。
空氣中彌漫著尷尬和沉默。
我晃了晃杯中的紅色液體，猩紅的酒液在燈光下?lián)u曳，像極了她此刻蒼白的嘴唇上唯一的血色。
“喝點？”我遞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