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你就待在家里，哪兒也別去。"
我放下筷子。
"待在家里？什么意思？"
宋蔓抬起頭，接過話茬："予安，你也知道你之前的脾氣，怕你到外面鬧出什么事來。裴家那邊已經(jīng)知道你回國了，裴夫人專門打了電話過來，讓我們——"
"讓你們看住我。"
宋蔓閉了嘴。
姜鶴鳴皺眉："別用這種語氣跟你阿姨說話。"
"爸。"我看著他，"三年前，裴時衡說我不聽話，你二話沒說就在文件上簽了字，把我送去了那個地方。我在那里被扒掉衣服檢查身體的時候，你在和裴家談第三季度的并購方案。"
餐桌上安靜了三秒。
姜鶴鳴的臉色變了。
"那是為了你好。你當(dāng)時的狀態(tài)——"
"我當(dāng)時的狀態(tài)，是撞見裴時衡和姜予柔在酒店**。"我一字一頓，"我去找你說，你讓我閉嘴，說我在胡鬧。"
"夠了。"姜鶴鳴把茶杯重重擱在桌上，茶水濺出來，洇濕了桌布，"過去的事就別翻了。現(xiàn)在的局面就是這樣，你接受也得接受，不接受也得接受。"
宋蔓趕緊圓場："予安，**也是為你好。你想想，裴家是什么門第？你堂姐嫁過去對整個姜家都是好事，你——"
"我什么？"我看向她。
宋蔓頓了一下，低下眼睛。
那個沒說出口的意思很清楚：你已經(jīng)是裴時衡不要的人了，別給家里添亂。
我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"行。我哪兒也不去。"
姜鶴鳴的表情緩和了一些。
"你放心，等婚禮過了，爸給你重新安排——"
"不用了。"
我轉(zhuǎn)身上樓。
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，聽見宋蔓壓低聲音對姜鶴鳴說："她這個樣子，看著不像消停的人。要不要讓人盯著點？"
姜鶴鳴沒吭聲。
回到房間，我發(fā)現(xiàn)門鎖被人從外面做了手腳。
能從里面開，但出去之后沒有鑰匙就回不來。傭人每隔兩小時送一次水和餐點。窗戶外面，花園的圍墻上新裝了監(jiān)控攝像頭。
我笑了一下。
坐到窗邊的椅子上，打開手機(jī)。
霍硯之的消息在半小時前發(fā)來的，只有一行字——
"車在梧桐路東頭，黑色，沒有牌照。隨時可以走。"
我回了一條："還不到時候。"
"等我信號。"
發(fā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