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，給過一個(gè)乞丐狐裘？"
我手指一頓。他查到了？不，他早查到了，他只是……從未信過。
"裴衍，"我開口，聲音平靜，"你現(xiàn)在問這些，是想證明我處心積慮，還是想證明你眼瞎心盲？"
門外沉默良久。
"瑟瑟她……在獄中受了太多苦，我不能不管。"
"我知道。"
"她父親有冤，我若不**，此生難安。"
"我知道。"
"你……"
"我什么都知道，"我站起身，打開門，直視他的眼睛，"我知道她可憐，知道你要救她，知道你重公義。裴衍，我都知道。"
"那你為何……"
"因?yàn)槲也恢溃?我打斷他，"我為何要被推遲婚期？我為何要跪在松鶴堂聽訓(xùn)？我為何連自己的婚期，都要為她的清譽(yù)讓路？"
裴衍張了張嘴，無言以對(duì)。
"你走吧，"我說，"三日后，一切自有分曉。"
他看著我，眼中閃過一絲慌亂。這是第一次，我在他眼中看到除厭惡、冷漠之外的情緒。
但他最終只是轉(zhuǎn)身離去，留下一句："你別后悔。"
我關(guān)上房門，靠著門滑坐在地。
后悔？裴衍，我最后悔的，就是十四歲那年，給了你一塊玉佩。
6、
三日過得很快。
皇后壽宴，我盛裝出席。不是嫁衣，而是一身素白，頭戴白花，仿佛赴喪。
滿座嘩然。定北侯老夫人臉色鐵青，裴衍坐在男賓席，目光死死盯著我，手中的酒杯已捏出裂痕。
我走到殿中，叩首："臣女姜令儀，奉旨陳情。"
太監(jiān)接過我手中的明黃卷軸，高聲宣讀。
"奉天承運(yùn)，皇帝詔曰：定北侯世子裴衍，婚期在即，為旁人之故擅自改期，輕慢圣旨，漠視倫常。姜氏女令儀，自請(qǐng)離府，朕心甚慰，準(zhǔn)其與裴衍和離，婚約作廢，各歸其位。欽此。"
殿中死寂。
裴衍猛地站起身，酒杯摔碎在地："不可能！"
他大步走到殿中，跪在我面前，不是接旨，而是攥住我的肩膀："姜令儀，你瘋了？抗旨的是你不是我，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罪？"
我看著他，忽然覺得可笑。到了此刻，他仍以為是我在"抗旨"。
"世子爺，"我輕聲道，"陛下金口玉言，您是要抗旨嗎？"
他愣住了。
老夫人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