閃，嘴唇微微張開，似乎在醞釀著什么解釋。
“我……我剛才跟宋哲在樓下聊了會兒工作。”
我掐滅了煙頭，頭也沒抬。
用一種近乎冷漠的語氣，打斷了她。
“行李我?guī)湍闶帐埃€是你自己來？”
空氣瞬間凝固。
劉燕臉上的血色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。
她愣住了。
足足過了十幾秒，她才反應過來。
“周銘，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終于抬起頭，看向她。
她的嘴唇很紅。
大概是剛才吻得太用力。
“沒什么意思?！?br>我站起身，從茶幾下面抽出一份文件。
拍在她面前。
****，標題刺眼。
《離婚協(xié)議書》。
她像是被燙到一樣，猛地后退一步。
然后，她崩潰了。
“哇”的一聲哭出來，撲過來抱住我的大腿。
“周銘！你聽我解釋！不是你想的那樣！我們只是朋友！”
她哭得聲嘶力竭，梨花帶雨。
若是從前，我或許會心軟。
但現(xiàn)在，我只覺得無比惡心。
我低頭，看著這個我愛了許多年的女人。
然后，我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很輕，卻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“解釋？”
我伸手指了指她的嘴。
“你剛才那嘴，還沒擦干凈呢?！?br>她渾身一僵，哭聲戛然而止。
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看見了？”
“看見了?！?br>我平靜地回答。
“所以，別演了，劉燕?！?br>“我累了?！?br>這份離婚協(xié)議書，是今天中午在公司打印好的。
一式三份。
她永遠不會知道。
墻角那個不起眼的攝像頭。
是我上周，親手裝上去的。
02
劉燕的身體癱軟下去。
抱著我大腿的手，也失去了力氣。
她癱坐在地上，眼神空洞，嘴里喃喃自語。
“攝像頭……你裝了攝像頭？”
“周銘，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？你監(jiān)視我？”
她的語氣從震驚，迅速轉(zhuǎn)變?yōu)橐环N被侵犯隱私的憤怒。
仿佛做錯事的人，是我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如果我不裝，又怎么能欣賞到這么精彩的一幕？”
我的話像一把刀，扎進她最后的偽裝。
她徹底說不出話來。
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
過了很久，她似乎終于接受了現(xiàn)實。
眼神里的慌亂消失了。
取而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