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林露露被夏時鳶那句輕飄飄的話釘在原地,臉色瞬間慘白。
夏時鳶微微抬眸,眼底沒有半分波瀾。
“你費盡心思爬上池晏的床,不就是想母憑子貴,坐穩(wěn)池**的位置嗎?我?guī)湍氵_成心愿,你安分守己,別再來惹我?!?br>
可這一字一句,卻狠狠砸在林露露心上。
她怎么會知道?
這個孩子根本不是池晏的。
當(dāng)**時鳶設(shè)計的那場酒局,她確實和池晏有過糾纏,可事后她擔(dān)心一次無法成功,便轉(zhuǎn)頭找了別人。
如今腹中的孩子,來歷根本見不得光。
她一直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,靠著這個孩子在池家作威作福,卻沒想到,夏時鳶早就看穿了一切。
林露露咬碎了牙,心里卻計劃著更深的陰謀。
她不能坐以待斃,必須先下手為強,把所有臟水都潑到夏時鳶身上。
接下來,短短兩天,港城的上流圈子炸開了鍋。
一組夏時鳶與陌生男子舉止親密的照片被惡意曝光,角度刁鉆,看上去曖昧不清。
照片被大肆傳播,所有人都在議論,池家那位殘廢夫人不甘寂寞,背著池晏在外勾三搭四。
緊接著,醫(yī)院傳來消息,林露露被人推倒在地,孩子險些不保。
她躺在病床上,哭得梨花帶雨,對著前來探望的池晏不??卦V。
“阿晏哥,我不過是問了鳶鳶姐幾句孩子的事,她就惱羞成怒推我,她是想害死我和孩子,想掩蓋她的丑事啊……”
她聲淚俱下,模樣楚楚可憐,再加上那些偽造的照片,所有證據(jù)都指向夏時鳶。
池晏看到照片時,周身的氣壓低沉,眼底翻涌著暴怒。
她真的要離開他?她真的想離開他!
她的心里竟然早就有了別人!
想到這里,池晏沒有管面前的女人,立即驅(qū)車趕回別墅。
他推**門的那一刻,夏時鳶正坐在輪椅上,只是抬眸看了一眼他,眼底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夏時鳶,我對你不好嗎?為什么你一定要離開我?為什么?!”池晏捏著她的下巴,青筋暴起,整個人是說不出的瘋癲,“那個男人有什么好?你就那么喜歡他?”
“夠了?!毕臅r鳶推著輪椅推后幾步,眼神冰冷,“別碰我,我嫌臟?!?br>
“呵?別的男人就可以,我就不行?你放心,你的情郎,你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了,我會親手送他下地獄?!?br>
“來人,把夫人帶到醫(yī)院去,沒有我的允許,半步都不能離開!”
池晏說完,身后的保鏢就拖著夏時鳶離開。
她被關(guān)在了城郊的私人監(jiān)獄,雖然是個單人間,但更像監(jiān)獄。
而池晏為了讓她長記性,為了讓她徹底斷了離開的念頭,更是默許了這里的人對她的折磨。
她的腿本就還在恢復(fù),整日躺在床上,四肢僵硬酸痛。
傷口更是得不到妥善護理,隱隱作痛。
而飲食也被苛待,冰冷的飯菜時常被扔在床頭,就連她想喝一口溫水,都要看護工的臉色。
池晏偶爾會來,每次都帶著滿身戾氣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夏時鳶,這就是你背叛我、想逃離我的下場,乖乖待在我身邊,我還能留你一條命,否則,我會讓你生不如死?!?br>
他看著她蒼白的臉,看著她毫無生氣的眼眸,心底有過一絲刺痛,可轉(zhuǎn)瞬就被占有欲覆蓋。
夏時鳶躺在床上,望著天花板,淚水無聲滑落。
腿部的疼痛、身體的折磨、心底的絕望,交織在一起,幾乎要將她吞噬。
可她沒有認輸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用疼痛保持清醒。
她知道,現(xiàn)在的隱忍,是為了將來更徹底的逃離。
這座囚籠,終究困不住一顆早已決絕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