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看著我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件價值連城的戰(zhàn)利品。
可下一秒。
我抬起頭，轉(zhuǎn)頭看向法官，聲音清晰而響亮。
“那冰箱里的姐姐能跟我一起走嗎？”
整個法庭。
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時間好像凝固了。
周立成臉上的得意笑容，僵住了。
許琴崩潰的大哭，卡在了喉嚨里。
律師們準(zhǔn)備記錄的手，停在了半空中。
旁聽席上那些看戲的親戚，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驚駭。
法官臉上的溫和與憐憫，也瞬間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極度的震驚和不敢置信。
他的嘴唇微微張開，卻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。
我能聽到我自己的心跳聲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很平穩(wěn)。
我看著周立成。
他的臉色，在一秒鐘內(nèi)，從漲紅變成了煞白。
汗珠從他的額角滾落。
他看著我的眼神，不再是看戰(zhàn)利品。
而是像在看一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。
我又看向許琴。
她已經(jīng)不哭了。
她只是癱坐在椅子上，渾身發(fā)抖，眼神空洞地看著我。
那種眼神，是純粹的恐懼。
法庭的死寂，被一聲尖銳的椅子拖動聲劃破。
一位旁聽的親戚，站了起來，手指著我，嘴唇哆嗦著。
“你……你這孩子……胡說八道些什么！”
法官猛地敲響了法槌。
聲音，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。
“肅靜！”
他死死地盯著我，一字一頓地問。
“周淼，把你剛才的話，再說一遍?！?br>
02
我沒有重復(fù)。
我知道，他們都聽清了。
每一個字。
都像冰錐一樣，扎進(jìn)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。
周立成的身體開始搖晃。
他指著我，聲音嘶啞地吼道。
“你瘋了！你這個小瘋子！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！”
他想沖過來。
兩個穿著制服的法警立刻上前，攔住了他。
許琴那邊，她的律師也反應(yīng)過來。
他急忙對法官說。
“法官大人，孩子還小，父母離婚對她打擊太大，她可能……可能精神上出了一些問題?！?br>精神問題。
多么好用的借口。
我冷冷地看著他們。
看著這兩個幾分鐘前還在扮演絕世好父母的人，此刻為了撇清關(guān)系，已經(jīng)開始****“瘋子”的**。
法官沒有理會他們。
他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