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要讓她一個孕婦，自己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？”
“我們顧家，沒這個規(guī)矩！”
婆婆的話，擲地有聲。
二姑瞬間沒了聲音。
整個群，再也沒有一個人敢說我的不是。
我看著手機(jī)屏幕，心里那片冰冷的荒原，終于有了暖意。
顧陽的電話，又一次鍥而不舍地打了進(jìn)來。
這一次，我接了。
電話那頭，是他的咆哮。
“沈月！你到底想干什么！你是不是非要我們家雞犬不寧才滿意！”
我沒說話，靜靜地聽著。
等他罵累了，喘著粗氣了。
我才緩緩地，清晰地，說出了第一句話。
“顧陽?！?br>“我們離婚吧?！?br>說完，我掛了電話。
02
我說完離婚，就把顧陽拉黑了。
手機(jī)，微信，所有能聯(lián)系到我的方式。
全部拉黑。
我坐在沙發(fā)上，靜靜地等著。
我知道，婆婆說要來，就一定會來。
顧陽，也一定會來。
他不會甘心就這么被我甩開。
他會來質(zhì)問我，憑什么。
果不其然，半小時后，門鈴響了。
不是按的，是砸的。
“沈月！開門！你給我把話說清楚！”
是顧陽的聲音，充滿了氣急敗壞。
我沒動。
我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杯溫水，捧在手心。
“沈月！我知道你在里面！你以為裝死就沒事了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今天不把話說清楚，我跟你沒完！”
他開始用力踹門。
門板發(fā)出砰砰的巨響。
我依舊沒動。
就讓他鬧。
鬧得越大越好。
最好把鄰居都鬧出來。
讓所有人都看看，這個在外人面前溫文爾雅的男人，私下里是什么德行。
門外的叫罵聲和踹門聲還在繼續(xù)。
我甚至能聽到鄰居開門探看的聲音。
“這誰?。看蟀胍沟??！?br>“好像是302那家的男的?！?br>“吵架了？”
我捧著水杯，聽著外面的議論，嘴角泛起一絲冷笑。
顧陽，你的臉，還要嗎？
大概是察覺到了鄰居的目光。
門外的聲音小了下去。
但很快，我的手機(jī)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。
“開門?！?br>顧陽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，壓抑著怒火。
“有什么事，就在這說吧?！蔽业鼗貞?yīng)。
“沈月，你別跟我來這套！”
“我問你，為什么要鬧到家族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