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出租屋門口。
他沒有敲門。直接轉了門把手，發(fā)現(xiàn)上了鎖，用力推了兩下，門框震得灰塵簌簌往下掉。
沈知宜打開門。
陸硯站在走廊里，襯衫領口松了一顆扣子，眼底布滿血絲。他手里捏著一張**通知，紙面上有折痕，被攥出了褶皺。
「沈知宜，你是不是瘋了？」
他一腳跨進門檻，通知書拍在玄關的鞋柜上。
「你拿什么凍結我的賬戶？你名下一分錢都沒有了，你哪來的律師？你以為找個律師發(fā)一紙文書就能翻天了？我告訴你，這些錢是陸氏的資產，不是你的。你伸手拿了不該拿的，股東大會上的證據(jù)你難道忘了？你現(xiàn)在鬧這一出，是想讓全行業(yè)看我的笑話？」
沈知宜靠在墻邊，雙手交叉在胸前。
她等他說完。
「說完了？」
陸硯瞪著她。
「那些挪用**的證據(jù)是方妤幫你偽造的?！股蛑说穆曇舨淮螅裨谡f今天的天氣，「她從我的系統(tǒng)權限里復制了三組交易流水，改了時間戳和收款方名稱，再把原始備份從服務器上刪掉了。你們以為我不知道?！?br>陸硯的瞳孔收縮了一下。
很快。
「你在胡說。」
「陸硯，我在陸氏做了十年財務官。每一筆超過五十萬的資金流動我都做過交叉?zhèn)浞?，存在公司系統(tǒng)之外的獨立服務器上。這個備份你不知道，方妤也不知道。她改的那三組數(shù)據(jù)，我有原始版本。時間戳，IP地址，操作記錄，一個字都沒少。」
陸硯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「你——」
「還有，」沈知宜打斷他，「你通過開曼群島的離岸公司轉移的那些資金，走的是陸氏的供應商渠道。你讓采購部虛列了七個不存在的供應商，每個季度出兩百萬到四百萬不等。三年下來，一共轉了四千八百萬。這些數(shù)字你可以回去核一下，看看和你記的是不是對得上?！?br>安靜了整整十秒。
走廊里有鄰居開門倒垃圾的聲音，塑料袋碰到樓梯扶手，窸窸窣窣。
陸硯站在原地沒動。他的手插在褲兜里，右手拇指在口袋里反復摩擦布料。
「你想要什么？」
「我說了。念念的撫養(yǎng)權，共同財產的合法分割。法律給我什么，我就要什么，一分不多，一分不少?！?br>「你拿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