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點了點頭。
不辯解了。
這十年，我替她擋過三刀，替她嘗過兩次毒。
我以為我改變了書里的劇情，改變了她。
原來她只是把所有的好，都給了原書真正的男主角。
而我這個穿書的炮灰，從頭到尾都只是個替身。
“這杯酒里是什么，你總該告訴我一聲。”
我指了指桌上的夜光杯。
韓苓云的目光閃了一下，避開了我的眼睛。
“化功散?！?br>她語氣很淡，好像在說的是今天的天氣真不錯。
“你武功太高，留著是個禍患。廢了你的內(nèi)力，
以后就在相府后院做個粗使小廝，也算我保你一命?！?br>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。
我的武功，是為了保護她才練的。
十二歲那年她被政敵追殺，我擋在她身前，硬接了三刀。
最深的那一刀從左肩劃到后腰，差半寸就切斷了脊骨。
她抱著我在亂葬崗哭了一整夜，發(fā)誓說這輩子用命護我。
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她居然要親手廢了我，
難道這么多年實打?qū)嵉呐惆榻K究還是抵不過劇情嗎？
“江承年，你別怪云兒。”
越清晏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她也是為了你好。你整天就想著**滅口，有損陰德?！?br>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得意。
“以后在后院安安穩(wěn)穩(wěn)抄經(jīng)，為自己積德不好嗎？”
我看著越清晏那張看似無辜的臉，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越公子既然覺得打打殺殺過于血腥，怎么自己天天提著劍滿京城跑？”
越清晏臉色一僵，
“我……我是為了幫云兒分憂。我沒想過要和你爭什么?！?br>“夠了?！?br>韓苓云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杯里的酒液都晃動出來幾滴。
“江承年，你到現(xiàn)在還不知悔改？
清晏好心替你求情，你還要咬他一口？”
她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到我面前，“我最后說一遍，喝了它?！?br>我仰起頭，看著這個我花了整整十年時間陪伴出來的女人。
緋色官服，位極人臣。
再不是那個跪在雪地里瑟瑟發(fā)抖的小可憐了。
我伸手端起了那杯酒。
沒有猶豫。
仰頭，一飲而盡。
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滾落。
很快，丹田處傳來一陣劇痛。
我雙腿一軟，跌坐在地上，十年苦練的內(nèi)力像退潮的海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