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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突發(fā)腦出血進了搶救室,急需三十萬塊手術費,距離開顱手術就剩2個小時。
我拿著家里所有積蓄沖進銀行,要求大堂經(jīng)理立刻加急轉(zhuǎn)賬。
經(jīng)理例行詢問:“您認識收款方嗎?是否遇到電信**?”
我剛要遞交醫(yī)院的**通知書,同行的小姑子卻嬉皮笑臉地搶答:
“警官,她可是轉(zhuǎn)給她那個緬北的網(wǎng)戀小男友!這錢是拿去投資殺豬盤**的!”
“哎呀大家別緊張,我這人嘴欠愛開玩笑,活躍活躍氣氛嘛!”
一瞬間,整個大廳死寂。
經(jīng)理立刻按響警報,幾名保安瞬間將我死死按在地上,系統(tǒng)直接鎖死了我的所有賬戶。
我跪在地上磕頭,哭著解釋那是救命錢。
她卻在一旁磕著瓜子翻白眼:“開個玩笑你急什么,至于嗎?”
看著她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、毫無波瀾的表情,我瞬間明白了。
原來,她以為躺在搶救室里的,是我媽呢。
......
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硌得我臉頰生疼.
兩名五大三粗的銀行保安一左一右,將我的胳膊死死反剪在背后。
“放開我!你們放開我!”
我停止了短暫的錯愕,爆發(fā)出極其慘烈的嘶吼。
大堂經(jīng)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手里緊緊捏著我的***:
“女士,你冷靜一點!我們這是在保護你的財產(chǎn)安全!
現(xiàn)在的殺豬盤防不勝防,你已經(jīng)被徹底**了!”
“我沒有被**!那真的是搶救費!”
我咬著牙,拼盡全力抬起頭,眼睛赤紅地盯著經(jīng)理。
“市第一醫(yī)院急診科的對公賬戶,你們查一下??!
醫(yī)生說了,必須在兩個小時內(nèi)交齊三十萬,馬上進行開顱手術!
晚一分鐘,人就沒命了!”
我聲嘶力竭地吼著,眼淚混合著地上的灰塵糊了滿臉。
“哎喲嫂子,你這演技能拿小金人了吧?”
周倩穿著一身亮片吊帶裙走到我面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。
她手里甚至還抓著一把銀行的免費瓜子,一邊嗑一邊往地上吐瓜子皮。
“開顱手術?你那個緬北的網(wǎng)戀小男友還有腦子可以開???
三十萬,你是打算給他換個純金的頭蓋骨嗎?”
“周倩,你瘋了嗎!里面躺著的是一條人命!”
我目眥欲裂,渾身都在發(fā)抖。
周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轉(zhuǎn)頭看向*****,故意拔高了音量。
“家人們,誰懂啊!我這嫂子天天在手機上跟一個叫緬北第一深情的人聊天。
今天一大早就在家一哭二鬧三上吊,非說人家出車禍了,腦出血!
拿著我哥辛辛苦苦攢的三十萬就要來打錢?!?br>
“我作為小姑子,能眼睜睜看著我們老周家的錢被騙走嗎?我這是大義滅親?!?br>
周圍的人群頓時發(fā)出一陣指指點點的嘲笑聲。
“這女的看著挺正常,怎么是個戀愛腦???”
“就是,多虧了她小姑子機靈,要不然這三十萬早就飛到境外去了!”
聽著周圍人的指責,大堂經(jīng)理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。
他直接拿出對講機:
“前臺注意,立刻把這個賬戶做緊急凍結(jié)處理。
我已經(jīng)報警了,等反詐中心的**來接手?!?br>
“不要!”
聽到“凍結(jié)”兩個字,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。
腦出血的黃金搶救時間只有短短兩個小時。
從醫(yī)院打來電話到現(xiàn)在,已經(jīng)過去了一個半小時。
如果沒有這三十萬,人就只能躺在急診室等死。
“周倩,我求求你,你跟他們解釋啊!”
我顧不上尊嚴,拼命在地上磕頭。
“那不是**,真的是醫(yī)院打來的電話,你是在**啊!”
周倩卻極其夸張地捂住嘴,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**?嫂子,你別嚇唬我了。
你剛才不是說**不行了嗎?”
她蹲下身,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,充滿惡意地嘲諷:
“**昨天還在老家廣場舞群里發(fā)了三個短視頻呢,跳得比誰都歡!
你為了給野男人打錢,連自己親媽都咒,你******?”
我死死盯著周倩那張沾沾自喜的臉。
她完全不著急。
因為她篤定,那個在電話里快要死掉的人,是我遠在老家的親生母親。
看著她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臉,我原本劇烈掙扎的身體,突然停止了扭動。
“滴——”
柜臺那邊傳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。
“經(jīng)理,賬戶已經(jīng)全面鎖定。
這筆錢48小時內(nèi)誰也動不了?!?br>
柜員大聲匯報道。
我絕望地看著天花板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好,周倩。
既然你這么喜歡抖機靈。
那我就睜大眼睛看著,等會兒這出戲,你怎么收場。
就在這時,銀行外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。
兩輛閃著紅藍警燈的**“嘎吱”一聲停在門口。
三名全副武裝的反詐中心**推門而入。
“誰要給境外轉(zhuǎn)賬?人在哪?”
帶頭的警官厲聲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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