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就放下，她換著花樣穿各種好看的衣裳，他連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一個月下來，月瑤覺得自己快要瘋了。
不是因為他太難搞定，而是因為他那種不咸不淡的態(tài)度讓她渾身不自在。她習(xí)慣了被人注意、被人喜歡、被人討厭，唯獨不習(xí)慣被人徹底無視。曲九齡看她的眼神，和看路邊的石頭沒什么區(qū)別。
這種無視讓她產(chǎn)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。
她開始變本加厲地折騰。
有一天，她趁著曲九齡打坐的時候，偷偷溜進他的洞府，想找找有沒有什么有用的東西。洞府很簡潔，一張石床，一張石桌，幾架書，墻上掛著一把劍。那把劍通體漆黑，劍鞘上刻著繁復(fù)的符文，隱隱有流光轉(zhuǎn)動。月瑤好奇地伸手去摸——
“別碰?！?br>曲九齡的聲音忽然從身后傳來，冷得像一盆冰水。
月瑤嚇得一哆嗦，回頭一看，曲九齡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站在了門口，面色不豫地看著她。
“我、我就是好奇……”月瑤訕訕地縮回手。
“出去。”曲九齡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月瑤聽出了那種平靜底下的怒意。不是暴怒，而是一種更克制、更危險的東西，像是一把被按住的刀，隨時可能出鞘。
她乖乖地出去了。
但那天晚上，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，滿腦子都是那把黑色的劍。不是因為劍本身有多特別，而是因為曲九齡看那把劍的眼神——那眼神里有她從未見過的溫度，不是冰冷，而是一種近乎灼熱的、被壓抑到極致的情感。
那把劍，是他的軟肋。
月瑤記下了這一點。
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，轉(zhuǎn)眼間月瑤在扶搖門已經(jīng)待了三個月。她和曲九齡之間的關(guān)系沒有任何進展——如果“毫無進展”也算一種進展的話。他還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樣子，她還是那只死纏爛打的狐貍。
但有些事情，在月瑤沒有意識到的時候，悄悄地發(fā)生了變化。
比如，曲九齡開始吃她做的菜了。不是只動兩筷子，而是會吃完一整碗。有一次她做了一道***，他居然添了兩次飯。雖然吃完之后他什么都沒說，只是默默地把碗筷收好，但月瑤注意到他的嘴角又彎了一下——就是那種極淡極淡的、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。
比如，月瑤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