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，那雙歷經滄桑的眼眸，平靜地看向我，眼底沒有絲毫波瀾，卻仿佛藏著雪山般的厚重與深邃。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我，可那淡然的眼神，卻讓我瞬間感受到一種直擊心靈的震撼，也讓直播間的所有網友，都徹底屏住了呼吸。
老人的聲音很沙啞，像是被粗糙的砂紙反復打磨過，帶著一種久未言語的滯澀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擠出來的，斷斷續(xù)續(xù)，卻又透著一股平靜的力量。
“是……有什么事情么？”
他微微側頭，目光落在我身上，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里沒有絲毫波瀾，卻像是藏著千年雪山的沉寂。我站在他面前，能清晰看到他臉頰凹陷的輪廓，顴骨高高凸起，皮膚是常年被風雪侵蝕的深褐色，溝壑縱橫的皺紋爬滿臉龐，一頭黑白相間的長發(fā)凌亂地盤在頭頂，幾縷發(fā)絲垂落在臉頰兩側，沾著未化的雪粒，整個人看起來至少有六十歲，甚至更老。
我心臟猛地一縮，連忙上前一步，刻意放輕腳步，生怕驚擾了這份佛前的寧靜。我壓低聲音，語氣里滿是歉意，語速也刻意放慢，生怕自己的聲音打破這方天地的寂靜：“老人家，打擾您了。我是一名記者，叫林辰。昨天我來古寺采風，看到您在這里長跪，覺得您身上的故事感特別強，沒忍住就拍了張照片發(fā)到了網上，真的很抱歉，沒有經過您的同意。”
話音落下，我緊張地看著老人，手心微微冒汗。我知道，未經允許拍攝并發(fā)布他人影像，是對他人隱私的冒犯，尤其是這樣一位看起來潛心修行的老人，我生怕他會生氣，會拒絕我的請求。
老人卻只是緩緩搖了搖頭，渾濁的眼眸依舊凝在我身上，沒有絲毫慍怒，反而帶著一種探究的意味，仿佛在等我說出接下來的話。他的手依舊搭在身前的地面上，指節(jié)粗大，布滿老繭，指甲縫里還嵌著些許泥土和雪漬，那是歲月和雪山留下的痕跡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連忙補充道：“昨天那張照片發(fā)到網上后，一下子就火了，好多網友都被您的樣子打動，說您身上滿是故事，都催著我來采訪您，想聽聽您的經歷。我現在開著直播，直播間里有幾百萬網友，大家都特別期待能聽聽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