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比預想的慢。她的防心比以前重了。"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但陽臺的門沒關嚴。
客廳角落的樓梯轉(zhuǎn)角處，林遠舟攥著手機，安靜地聽了三秒。
然后他無聲地轉(zhuǎn)身，打開微信，給我發(fā)了一條消息。
「陳哥，顧衍在陽臺打了個電話?！?br>「他說我姐防心重?！?br>「他好像在跟別人匯報進度?！?br>我回復了一個字。
「嗯?！?br>然后又補了一條。
「遠舟。」
「乖。別慌?！?br>「一切都在你哥的節(jié)奏里?！?br>**章
離婚后第十天。
海城商界年度慈善晚宴。
全城排得上號的企業(yè)家，都會出席。
三年來，這種場合我從來不出現(xiàn)。
林知薇不帶我。
理由很簡單——帶不出手。
今天不同了。
我站在**室的全身鏡前，系好袖扣。
深灰色三件套，暗紋條紋，是方伯提前讓人定做的。
頭發(fā)往后梳，露出額頭。
手腕上的那塊舊電子表換成了一塊百達翡麗。
鏡子里的人，和林家那個窩在沙發(fā)上打游戲的贅婿，像兩個物種。
方伯站在門口，看著我，眼眶有些泛紅。
"像。"他只說了一個字。
"像**年輕的時候。"
我沒接話。
扯了扯領帶，推門走了出去。
——
晚宴大廳，水晶吊燈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我走進去的時候，最先注意到我的是錦華地產(chǎn)的張總。
他正端著紅酒跟人寒暄，余光一掃，酒杯差點沒端住。
"北……北辰先生？！"
他放下酒杯大步走過來，雙手握住我的右手上下晃。
"您終于愿意公開露面了！我跟劉總念叨了好幾年了——北辰先生到底什么時候站到臺前來！"
周圍幾個人的目光全被吸過來了。
"北辰？就是那個北辰？"
"錦華、沛和、寧遠三個項目背后的那位？"
"這么年輕？"
我笑著和每個人握手、換名片、寒暄。
整個過程自然流暢，像做了一千次。
事實上，類似的社交場合我在暗線上運作了三年，只不過以前都是"偶遇"、"恰好在高爾夫球場"、"朋友介紹來的"。
今天第一次以真面目亮相。
二十分鐘后，林知薇到了。
她穿了一條黑色的晚禮服，頭發(fā)盤起來，耳環(huán)在燈光下細碎地閃。
顧衍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