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早就……”

周美蘭撲上來想搶那張紙，林晚閃開。

“你想怎么樣？”周美蘭的聲音尖利起來，“告訴陳默？告訴他**不行？”

林晚搖頭：“我不想怎么樣。我只想平安生下這個孩子，然后搬出去，永遠不見您?！?br>
“那你想——”

“我想請您，”林晚打開門，“從今天起，離我遠一點。樓梯上的監(jiān)控我今晚就裝，您要是再動手腳，”她笑了笑，“我就把這疊資料寄給陳默，寄給我爸，寄給您的老朋友張主任的老婆?！?br>
周美蘭站在門口，像一尊風化的雕像。

林晚經(jīng)過她身邊時，輕聲說：“對了，媽，您肚子里的孩子，不管是誰的，都跟我沒關系。但您要是再碰我一下，”她回頭，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發(fā)亮，“我就讓您知道，什么叫一尸兩命?！?br>
陳默在樓下收拾花瓶碎片，看見母親下來，連忙問：“晚晚沒事吧？”

“沒事，”周美蘭的聲音飄忽，“她說要裝監(jiān)控，保護安全?！?br>
“哦，那挺好的，”陳默沒抬頭，“現(xiàn)在壞人多，裝個監(jiān)控放心。”

周美蘭看著兒子。他正蹲在地上撿西紅柿，**撅著，像個沒長大的孩子。

她忽然覺得冷。

“默兒，”她說，“如果……如果晚晚的孩子沒了，你會怎么樣？”

陳默手一頓，西紅柿的汁水濺在他手背上。

“媽，你說什么呢？”

“我說如果，”周美蘭盯著他，“如果晚晚流產了，你們還年輕，還能再生。但媽年紀大了，這孩子可能是媽唯一的……”

“媽！”陳默站起來，臉色漲紅，“您別瞎說！晚晚好好的，怎么會流產！”

“我是說如果！”

“沒有如果！”陳默罕見地提高了聲音，然后又縮回去，“媽，您別胡思亂想，我去看看晚晚……”

他逃也似的上樓，留下周美蘭一個人站在客廳里。

夕陽從窗戶照進來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
她摸著肚子，那里有一個生命在跳動。

“晚晚，”她對著空氣說，“別怪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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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：車禍

林晚的產檢定在周三下午。

她沒告訴陳默，自己請了假，偷偷打車去醫(yī)院。*超顯示胎兒發(fā)育良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