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求曲線”，他站起來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題目，開口了：“需求曲線向右下方傾斜，因為替代效應和收入效應共同作用。但您這個題設里有個問題，奢侈品和吉芬商品的曲線走向不同，您沒區(qū)分商品類別。”
教室里安靜了一瞬。
教授的表情從不滿變成了驚訝，然后變成了贊許：“這位同學說得很對，是我題目出得不夠嚴謹。你之前學過經濟學？”
“沒有，就剛才聽了半節(jié)課?！绷直闭f完又坐下了，繼續(xù)趴著睡。
全班同學的表情：？？？
沈清晚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絲不是嫌棄的東西。但也只是一瞬間，她很快轉回頭去，馬尾辮掃過林北的桌面，帶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。
林北閉著眼睛，鼻翼微微動了動。
他知道這個味道。不是香水，是真正的梔子花。他家老房子后面就有一棵梔子樹，每年夏天開花的時候，整個院子都是這個味道。
這個發(fā)現讓他對沈清晚的印象分從負分拉到了零分。但也僅限于此了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林北過得很規(guī)律。早上六點起床，繞著操場跑十公里，然后去食堂吃早飯。上午上課，下午有時候陪沈清晚去圖書館，有時候陪她去練琴，晚上在校園里巡邏式地散步，確認沒有異常情況后回宿舍睡覺。
他住在沈清晚同一棟宿舍樓的四樓，這是校長特意安排的。說是“勤工儉學的宿舍***”，實際上是讓他二十四小時處于待命狀態(tài)。
沈清晚對這個安排很不滿意，但也無可奈何。她試過甩掉林北，比如突然拐進女廁所，或者趁他打飯的時候從食堂后門溜走。但每次她以為成功的時候，林北總會出現在她前方十米的地方，面無表情地看著她。
“你是鬼嗎？”**次被堵住的時候，沈清晚終于忍不住了。
“我是**雇的?！绷直闭f。
“雇你干什么？監(jiān)視我？”
“保護你?！?br>“我有什么好保護的？”沈清晚氣笑了，“我就是個普通大學生，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?！?br>林北沒接話。他知道一些沈清晚不知道的事情。比如沈從文最近收到過三封匿名恐嚇信，比如沈家的商業(yè)合作伙伴——沈清晚的母親那邊是做地產的——最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