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山一樣。
我的腦海里，再次響起了那個冰冷的聲音。
更清晰，也更殘酷。
「一個，換財(cái)。」
「兩個，換命?！?br>03
「換命……」
這個詞在孫強(qiáng)的嘴里重復(fù)著，牙齒都在打架。
王雅已經(jīng)嚇得說不出話，只是死死地捂著嘴，眼淚從指縫里涌出來。
他們終于明白了。
這不是恩賜。
這是一場交易。
一場需要用命來支付的交易。
冰冷的意念再次在我腦海中響起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判意味。
「請雙神，獻(xiàn)一命。」
一句話，將他們所有的幻想徹底擊碎。
兩百萬的債務(wù)，需要一條命來償還。
誰的命？
那兩個影子，如同最公正的裁判，又像是最**的看客。
一個靜靜地「注視」著孫強(qiáng)。
另一個，「注視」著王雅。
它們似乎在等待一個結(jié)果。
一個選擇。
房間里死一般的寂靜，只剩下兩個人粗重而驚恐的喘息聲。
剛才還情比金堅(jiān)、要同生共死的夫妻，此刻卻開始下意識地遠(yuǎn)離對方。
孫強(qiáng)驚恐地看著王雅。
王雅也用同樣恐懼的眼神看著他。
懷疑和猜忌，像毒蛇一樣，在他們之間迅速滋生。
誰**？
這個問題，像一把刀，懸在他們兩人頭頂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那兩個影子的輪廓似乎變得更清晰了一些，散發(fā)的寒意也更加刺骨。
終于，孫強(qiáng)先開口了。
他指著我，聲音因?yàn)榭謶侄兊眉饫?br>「用她！用她獻(xiàn)祭！」
「是她請來的神，用她最合適！」
王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立刻瘋狂點(diǎn)頭。
「對對對！用姜寧！她是你的祭品！」
他們兩個人，都用一種混雜著希望和惡毒的眼神看著我。
仿佛我不是他們的親人，而是一塊可以隨意丟出去的肉。
我看著他們，心里一片冰冷。
這就是人性。
我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那兩個影子。
那兩個影子沒有任何反應(yīng)。
它們的目標(biāo)，從始至終都鎖定在孫強(qiáng)和王雅身上。
它們不為所動。
這個結(jié)果，讓孫強(qiáng)和王雅徹底崩潰了。
希望破滅，死亡的恐懼重新將他們籠罩。
突然，孫強(qiáng)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，沖到王雅面前，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。
「都是你！你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