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桂蘭更出名，三天兩頭來公司“視察”，動不動就罵員工，誰都不放在眼里。
秦壽的目光在食堂里掃了一圈，落在劉賜這桌。他看到林小鹿坐在劉賜對面，臉上還帶著笑，臉色當(dāng)時就沉了下來。
他大步走過來，王桂蘭跟在后面，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咔響。
“林小鹿，你在干什么？”秦壽的聲音很大，大到整個食堂都能聽到。
林小鹿站起來，臉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秦總，我在吃飯——”
“吃飯？你跟誰吃飯？”秦壽看了一眼劉賜，眼神像在看一坨垃圾，“他是誰？”
“他是行政部的劉賜——”
“行政部？”秦壽笑了，笑得很夸張，“一個行政部的小職員，你也跟他吃飯？林小鹿，你是不是忘了誰在追你？”
林小鹿的臉漲得通紅，嘴唇在發(fā)抖。
王桂蘭站在秦壽身后，雙手叉腰，上下打量著劉賜。
“你就是劉賜？我聽說了，你今天去市場部獻(xiàn)殷勤，又去電梯里勾搭姜總監(jiān)。你這種人我見多了，沒錢沒勢，就想靠女人上位。我告訴你，離林小鹿遠(yuǎn)點，她是我們家秦壽看上的。你再敢靠近她，我讓你在這行混不下去?！?br>食堂里安靜得能聽到空調(diào)的嗡嗡聲。所有人都在看劉賜，等著他的反應(yīng)。有人同情，有人幸災(zāi)樂禍，有人等著看熱鬧。
劉賜放下筷子，站起來，看著王桂蘭，笑了。
那笑容不是憤怒，不是委屈，不是尷尬，而是一種很放松的、像是在說“你終于來了”的笑。
“王阿姨，您說得對。我確實沒錢沒勢，就是一個行政部的小職員。但有一件事您說錯了?！?br>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沒有勾搭任何人。我跟蘇經(jīng)理匯報工作，跟姜總監(jiān)坐同一部電梯，跟林小鹿吃飯聊天。這些都是正常的人際交往。您兒子也在追林小鹿，我跟林小鹿吃個飯怎么了？他追他的，我吃我的，不沖突?！?br>王桂蘭的臉色變了。
“你——你一個打工的，敢這么跟我說話？”
“我怎么說話了？我客客氣氣的，沒罵人沒動手。您要是不愛聽，我可以換個說法——王阿姨，您兒子追不到女人，是他自己沒本事，您別把氣撒在我身上?！?br>全場安靜了。
秦壽的臉漲成了豬肝色，王桂蘭的嘴唇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