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。但店長說我學(xué)得快?！?br>第二天：“打翻了咖啡機(jī)，被罵了。沒哭?！?br>第三天：“拉花拉成了一坨屎，但客人沒嫌棄，還說不影響味道?！?br>**天：“店長讓我學(xué)點(diǎn)單了！我背了兩天菜單，終于記住了?！?br>第五天：“今天有個客人給了我十塊錢小費(fèi)！我第一次收到小費(fèi)！”
我看著這些消息，忍不住笑了。
這個女孩，二十二歲，從福利院出來，被扔進(jìn)一個陌生的“豪門”，沒有一個人真心對她好。但她沒有怨天尤人，沒有自暴自棄，而是拼了命地想靠自己站起來。
她比我慘。
至少我有能力，有學(xué)歷，有底牌。
她什么都沒有。
只有一雙手和一顆不服輸?shù)男摹?br>我想起十二歲的自己，也是這樣，咬著牙，一聲不吭地往前跑。
08
林家出事的消息，是我在項(xiàng)目組開會時收到的。
張翠芳打了七個電話，我都沒接。第八個的時候，我以為出了什么大事，接了。
“歲歲，家里出事了！”她的聲音在發(fā)抖，“**的公司……資金鏈斷了，欠了一**債！你能不能借點(diǎn)錢？”
“多少？”
“五百萬……”
我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沒有那么多。”
“你不是在投行上班嗎？你們工資不是很高嗎？你一個月是不是有好幾萬？”
“媽，”我頓了頓，“我工作不到四個月，工資加獎金到手不到三十萬。五百萬，我要****攢兩年?！?br>她沉默了。
電話那頭傳來林建國的聲音，遠(yuǎn)遠(yuǎn)的，像是在跟別人吵架。
“而且，”我接著說，“你們不是有林晚晚嗎？她不是你們親生的嗎？”
張翠芳突然哭了：“晚晚有什么用？她一分錢都沒有！她的親生父母早就死了，連個墳頭都沒有！”
我握著手機(jī)，沒說話。
“歲歲，媽求你了，你就幫幫家里吧。你不是攢了錢嗎？你不是從小就會攢錢嗎？你肯定有——”
“兩萬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最多轉(zhuǎn)兩萬給你。多了沒有?！?br>“兩萬塊夠干什么？！”她的聲音突然尖了起來。
“那你可以不要?！?br>電話那頭安靜了。
我掛了電話，轉(zhuǎn)了賬。
兩萬塊，不多不少。
就當(dāng)還了這些年她給我交的學(xué)費(fèi)。
09
林浩回國的那天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