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值了。
就這樣，我從灶臺升級成了佛龕。
沒人讓我干活，沒人讓我請安，連院子里的貓走過來蹭我，都有人跑去跟老夫人匯報："貓親近阿錦姑娘，是好兆頭。"
侯府果然蒸蒸日上。
侯爺連升兩級，大少爺破天荒考過了騎射，甚至還說上了一門親——太傅家的嫡女柳婉清。
滿府上下都覺得，這是我?guī)淼母＿\。
我也覺得。
畢竟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吃飽、睡好、不受傷。
這種好日子，我做夢都能笑出豬叫。
然后大少奶奶進門了。
柳婉清，太傅家嫡女，名門出身，通體的矜貴。進門那天穿著正紅嫁衣，鳳冠上的珠子比我吃過的米粒還多。
她掃了我一眼。
就那一眼，我脊背上的汗毛全豎起來了。
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——灶房的大廚看見老鼠的時候，就是這個眼神。
進門第三天，老夫人去城外白云庵禮佛。
柳婉清終于動手了。
"你就是那個燒火丫頭？"
她坐在正廳的太師椅上，矜矜持持地端著茶杯。
我站在堂下，后背繃得筆直。
"老夫人走之前交代過——"
"老夫人不在。"她擱下茶杯，瓷器撞桌面的聲音清脆又冷，"這個家，現(xiàn)在我管。"
她看著我，嘴角扯了一下。
"一個灶房丫頭，吃穿用度壓過府上小姐，你自己不覺得荒唐？"
我張了張嘴，想說大師說的——
"什么大師，什么命脈。"她站起來，裙擺掃過地磚，"我柳家三代太傅，從不信這些鬼神之說。"
她走到我面前，低頭看著我。
"回廚房去。今天起，灶上的火歸你燒。"
當(dāng)天下午，我就被塞回了灶房。
三個月沒碰過灶臺，手上養(yǎng)出來的嫩皮被鐵鉗子燙了兩個泡。
柴火冒出的濃煙往臉上撲，我眼淚止不住地淌。
晚飯只有一碗稀粥和兩塊咸菜。
我蹲在灶臺旁邊，把咸菜嚼得咯嘣響。
行吧，好日子到頭了。就當(dāng)做了一場夢。
夜里，消息一個接一個地傳回來。
先是門房慌慌張張跑進來——
"侯爺在朝堂上被御史**，說他縱容下屬貪墨，陛下震怒，當(dāng)場摘了頂戴！"
然后是大少爺身邊的小廝連滾帶爬——
"少、少爺去怡紅樓喝酒，被人認出來，三個武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