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卿。

“你是誰？你想干什么？”林深聲音發(fā)顫，卻強裝鎮(zhèn)定。

女人沒有說話，一步步朝他走來，手指直直指向儲物間的方向，嘴里發(fā)出模糊的嗚咽聲，像是在訴說什么，又像是在求救。林深注意到，她的胸口，有一個明顯的傷口，還在滲著暗紅色的血跡。

就在女人快要走到他面前時，門鈴突然響了，急促又響亮。女人的身影瞬間僵住，緊接著，像煙霧一樣消散了，無影無蹤。

林深驚魂未定地打開門，是張警官和鄰居。鄰居指著洋房內部，語氣肯定：“我真的看到她進去了！穿的就是老照片里那種旗袍，錯不了！”

張警官走進客廳，目光掃過地面，突然蹲下身，撿起了一根長長的黑發(fā)，不是林深的，也不是***，發(fā)質干枯，像是存放了很多年。

“林深，二十年前蘇晚卿的案子，不是**?！睆埦傥罩诎l(fā)，語氣沉重，“我剛查到，奶奶當年在警局做過筆錄，說案發(fā)前，蘇晚卿和人起過激烈爭執(zhí)，可后來她突然改了口供，說一切都是蘇晚卿自己做的。”

林深心頭一震，剛想追問，儲物間里突然傳來鏡子破碎的聲音，比昨晚更加刺耳。兩人沖過去，眼前的景象讓他們渾身冰冷：那面穿衣鏡碎成了無數片，每一片碎片里，都映著蘇晚卿的臉，而鏡子底下，壓著一枚生銹的銀色紐扣，是奶奶當年旗袍上的。

**章 ***秘密

鏡子碎了，林深看著滿地碎片，心臟狂跳。那枚銀色紐扣，他認得，奶奶有一件藏青色旗袍，領口就少了這樣一枚紐扣，奶奶生前總說，是不小心弄丟了。

“張警官，我奶奶她……是不是和蘇晚卿的死有關？”林深聲音沙啞，他不敢相信，慈祥的奶奶會和一樁懸案扯上關系。

張警官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拿出一份塵封的檔案，遞給林深：“這是當年的案宗，你自己看。蘇晚卿死的那天，***是第一個發(fā)現**的人，她說自己早上路過儲物間，看到門開著，進去就發(fā)現了蘇晚卿的**?？舌従訁s說，前一天晚上，聽到儲物間里有女人的爭吵聲，還有你的***聲音。”

林深翻開檔案，手指顫抖。現場照片里，蘇晚卿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