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我說清楚！”
“你為什么要冤枉我！”
我躲在我爸身后，嚇得渾身發(fā)抖。
看起來，就像一個被親**瘋狂嚇壞了的可憐孩子。
許佩芬還在罵。
罵得越來越難聽。
**聽不下去了。
“許佩芬，你兒子剛死，你就這么對你女兒？”
“你最好老實點，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！”
“調查什么！我什么都沒做！”
“是他自己要**的！他沒用！他廢物！”
她的話，像一把刀，又在我心上捅了一下。
也讓**的眼神，更冷了。
“帶走！”
許佩芬被強行帶走了。
臨走前，她那雙怨毒的眼睛，死死地盯著我。
像一條毒蛇。
我知道，她恨我。
我也恨她。
門關上了。
家里終于安靜了。
只剩下我爸粗重的呼吸聲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復雜。
有懷疑，有不解，還有恐懼。
“念念?！?br>他聲音沙啞。
“你跟爸說實話。”
“你哥……真的是**推的嗎？”
我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。
我不說話，只是哭。
哭得他心煩意亂。
哭得他最后那點懷疑，也煙消云散。
他嘆了口氣，把我摟進懷里。
“好了，不哭了?！?br>“爸知道了?！?br>“是爸不好，爸沒保護好你們?！?br>他以為我點頭，是因為害怕，是因為委屈。
他不知道。
我只是在心里，對哥哥說。
哥，我做到了。
第一步，我做到了。
許佩芬被帶走后，就再也沒回來。
聽說，因為我是唯一的目擊證人，而且我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。
我的證詞，可信度極高。
再加上許佩芬在學校的所作所為，很多人都能作證。
她長期以來對哥哥的**和暴力，也成了間接證據。
最關鍵的，是她被捕后，拒不認罪，反而一口咬定是哥哥自己廢物。
這種冷漠的態(tài)度，讓所有人都覺得，她做得出推兒子下樓這種事。
一個月后，判決下來了。
許佩芬，故意**罪，成立。
判處****。
消息傳回來那天，我爸把自己關在房間里，一整天都沒出來。
家里的親戚都來了。
他們圍著我，七嘴八舌。
“念念啊，你這孩子，怎么能這么糊涂??！”
“那可是你親媽?。　?br>“就算她對你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