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別人，用這種話來體面地拒絕。
我看著她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背影，還有她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神。
我知道。
是第二種。
不，或許比第二種更糟。
如果只是心里有別人，她今天根本不會來。
她來了，接了紅包，最后又還回來，還說了那句話。
這像是一種……警告。
我的心，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02
李航把周湄送回家，再回來，已經(jīng)是一個(gè)小時(shí)后了。
他哼著小曲，心情很好的樣子。
一進(jìn)門，就嚷嚷：“媽，周湄怎么樣？不錯(cuò)吧？您兒子眼光好吧！”
我坐在沙發(fā)上，沒開客廳的大燈，只留了一盞落地?zé)簟?br>昏黃的光線里，我的臉一半明一半暗。
我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。
李航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“媽？您怎么了？怎么不開燈??？”
他走過來，想去按開關(guān)。
“你過來?！?br>我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李-航還是聽出了一絲冰冷。
他停下腳步，有些不解地看著我。
“怎么了嗎？”
我把那個(gè)紅包，放在了茶幾上，推到他面前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？”
李航看到那個(gè)紅包，臉色微微一變。
但他很快就掩飾過去了，笑著打哈哈。
“嗨，我還以為多大事呢。周湄這姑娘，就是臉皮薄，不好意思收您這么大的禮?！?br>“您也真是的，一出手就是兩萬二，把人家小姑娘嚇著了?！?br>“回頭我說說她，讓她下次別這么客氣?！?br>他說得輕描淡寫，好像這只是一件無傷大雅的小事。
如果我沒看到周湄當(dāng)時(shí)的眼神，或許就信了。
可我看到了。
那不是害羞，不是客氣。
那是一種冷靜的、帶著一絲憐憫的疏離。
“她不是臉皮薄?！?br>我看著李航的眼睛。
“她下樓的時(shí)候，跟我說，你太優(yōu)秀了，她配不**?！?br>李航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她……她是這么說的？”
“對?！?br>“嗨，這不就是自謙嘛！說明她人謙虛！”李航很快又找到了理由，語氣也變得輕松起來。
“她肯定是覺得我太好了，自己有點(diǎn)自卑，您別多想?！?br>自卑？
周湄那樣的姑娘會自卑？
言談舉止，落落大方，眼神清澈，不卑不亢。
我活了五十二年，見過的人比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