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的臉色很難看，"她再怎么說也是長輩，你就不能讓著點？"
林婉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："李明遠，你有沒有搞錯？是**先罵我的！她說讓我滾蛋！"
"媽那是氣話，你至于當真嗎？"
"氣話？"林婉清苦笑，"三年來，她說了多少次氣話？哪一次不是往我心上扎刀子？李明遠，你到底還是不是我老公？"
李明遠沉默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開口："婉清，我知道我媽有時候說話過分，但她也是為了咱們好。你就不能體諒體諒她？"
"體諒她？"林婉清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"那誰來體諒我？"
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，突然覺得無比陌生。
這就是她當初不顧一切要嫁的人？
"李明遠，"她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決絕，"如果檢查結(jié)果顯示我沒有問題，我希望你能讓媽給我道歉。"
"什么？"李明遠瞪大眼睛，"你讓我媽給你道歉？"
"對。"林婉清直視他的眼睛，"這三年來，她對我說的每一句話、做的每一件事，我都記在心里。如果證明不是我的問題，她欠我一個道歉。"
李明遠的臉色變得很難看："林婉清，你別太過分了。"
"我過分？"林婉清冷笑，"李明遠，你搞清楚，過分的是**，不是我。"
兩人不歡而散。
林婉清躺在床上，望著天花板，眼淚無聲地滑落。
她開始懷疑，這段婚姻，到底還有沒有繼續(xù)下去的必要。
三天后，檢查結(jié)果出來了。
林婉清拿著報告單，手微微顫抖。
她的身體一切正常，沒有任何問題。
也就是說，三年沒有懷孕，問題不在她身上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撥通了李明遠的電話："結(jié)果出來了，我沒有問題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李明遠的聲音傳來："那……那是我的問題？"
"我不知道。"林婉清說，"但我建議你去做個檢查。"
"我？"李明遠的聲音有些慌亂，"我不可能有問題，我身體一直很好……"
"李明遠，"林婉清打斷他，"身體好不好和生育能力是兩回事。我建議你去做個檢查，不是為了證明什么，而是為了弄清楚真相。"
李明遠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說："好，我去做。"
掛斷電話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