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的呼吸都停滯了。
他盯著我的手機，如同看見了洪水猛獸。
“你，你還有什么？”
我沒說話。
只是慢慢地，點開了一個音頻文件。
按下播放鍵。
高遠熟悉的聲音，從手機里傳了出來。
““那個黃臉婆，真是越來越煩人?！?br>“天天就知道催我上進，她懂個屁！”
“要不是看在她爸媽那套房子的份上，我早跟她離了！”
緊接著，是白薇嬌滴滴的笑聲。
“遠哥，那你什么時候才能跟她離?。俊?br>“等拿到房子，我就離！”
“到時候，那房子就是我們的了！”
“房產(chǎn)證上，寫我們兩個人的名字！”
錄音很清晰。
每一個字，都像滾燙的烙鐵烙在高遠心上。
他的臉，已經(jīng)不能用慘白來形容了。
那是死灰色。
陸澤的臉色也陰沉得能滴出水。
他看著白薇，眼神像是要**。
白薇徹底癱軟在床上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我關掉錄音。
“高遠?！?br>“還需要我繼續(xù)放嗎？”
“后面還有更精彩的?！?br>“比如，你們兩個怎么計劃，把我爸媽氣出心臟病，好順理成章地繼承遺產(chǎn)?！?br>高遠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。
“不……不要放了！”
“別放了！”
他發(fā)出野獸般的哀嚎。
“我簽！”
“我簽還不行嗎！”
我把離婚協(xié)議和筆，扔到他面前。
“簽吧。”
高遠顫抖著手，拿起筆。
他看著協(xié)議上“自愿放棄所有夫妻共同財產(chǎn)”那一行字，眼里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。
但他不敢不簽。
他知道，錄音一旦曝光，他這輩子就完了。
不只是離婚，他會身敗名裂，甚至可能要負法律責任。
他掙扎著，在協(xié)議的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我拿過協(xié)議。
仔細檢查了一遍。
確認無誤后，我把它收進包里。
“很好?！?br>我對高遠說。
“現(xiàn)在，你可以滾了?！?br>高遠抬起頭，滿眼血絲。
“滾？我能去哪？”
“玥玥，那也是我的家?。　?br>我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。
“你的家？”
“高遠，你是不是忘了?！?br>“我們住的房子，是我爸媽全款買的，寫在我一個人的名下?！?br>“跟你，沒有一毛錢關系?！?br>高遠的表情瞬間凝固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