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得像空姐：“林薇是吧？我是市場部副總監(jiān)蘇倩。正好，我辦公室那幾盆綠蘿該澆水了，你一會兒去幫我處理一下。記住，水不能多也不能少，葉子要一片片擦干凈——細節(jié)決定成敗，懂嗎？”

“懂了，蘇總。”林薇繼續(xù)點頭。

“行，那你先去人事辦手續(xù)吧?！敝艹鹤詈罂戳怂谎郏茄凵窭镉蟹N說不清的復(fù)雜情緒，但最終還是被某種優(yōu)越感覆蓋，“好好干?？纯茨悻F(xiàn)在，再看看我——努力十年，你或許有機會坐到我的位置?！?br>
他說完，摟著蘇倩的腰，轉(zhuǎn)身往辦公室走去。

蘇倩回頭，又瞥了林薇一眼，然后湊到周澈耳邊說了句什么。周澈低聲笑起來，搖了搖頭。

林薇站在原地，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
然后，她低頭，喝完了最后一口豆?jié){。

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點，給助理發(fā)了條消息：“查一下澄明科技市場部副總監(jiān)蘇倩的**，重點查她和周澈的關(guān)系，以及她的工作能力評估?！?br>
發(fā)送。

她抬起頭，臉上那點怯生生的表情已經(jīng)消失得無影無蹤。眼底平靜得像深潭，只有最深處，閃過一絲極淡的、幾乎看不見的笑意。

游戲開始了。

第二章 綠蘿、咖啡與彩色標簽

人事部的張姐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，圓臉，戴一副黑框眼鏡，說話語速很快。

“這是你的工牌，要隨身帶著。這是員工手冊，回去仔細看。這是電腦——雖然是舊款，但辦公夠用了。你的工位在C區(qū)18號，靠近衛(wèi)生間，通風不太好，但實習生嘛，克服一下。”

她把一堆東西推給林薇，語氣公事公辦：“實習期三個月，月薪五千，不交社保，表現(xiàn)好可以留用。每天早上九點打卡，晚上六點下班——但公司提倡奮斗精神，你懂的?！?br>
林薇抱著那臺厚重的舊款ThinkPad，點頭：“懂的，謝謝張姐?！?br>
“哦對了，”張姐推了推眼鏡，壓低聲音，“周總和蘇總的關(guān)系，你看到了吧？聰明點，該干什么不該干什么，心里有數(shù)。蘇總讓你做事，麻利點。周總要是問你什么，想清楚再回答?！?br>
“我明白?！?br>
“明白就好。去吧?！?br>
C區(qū)18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