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顧衍之轉(zhuǎn)過身，似笑非笑地看著我。
“你喝醉時簽的字，怪誰？”
“上個月你生日，你喝得爛醉，拉著我的手說你的就是我的。”
“我當時就讓律師擬了自愿贈與協(xié)議?！?br>“你簽得可痛快了?！?br>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，眼神里滿是嘲弄。
“怎么？現(xiàn)在想反悔？”
“****，還有公證處的錄像，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回去?！?br>我攥緊了手機，指關節(jié)泛白。
“你從一開始，就是為了騙我的錢？”
我抬起頭，死死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話別說得這么難聽?！?br>“我們既然結(jié)了婚，財產(chǎn)當然要統(tǒng)一管理。”
顧衍之伸手**我的臉，被我偏頭躲開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中，隨即冷笑了一聲。
“況且，晚禾懷孕了，以后花錢的地方多。”
“她不像你這么有本事，她只能靠我。”
他收回手，理了理襯衫的袖口。
“你最好安分點做你的顧**。”
“只要你不惹晚禾不高興，每個月我會按時給你打生活費?！?br>我看著他那張曾經(jīng)讓我覺得溫文爾雅的臉。
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我雙手捏住那張***，用力一折。
“咔嚓?！?br>塑料卡片應聲斷成兩截。
顧衍之愣住了。
“你瘋了？”
我把斷成兩截的***扔進垃圾桶。
“好，很好?！?br>“我看你能硬氣到什么時候?！?br>他猛地甩開手，轉(zhuǎn)身摔門而去。
偌大的婚房里，只剩下我一個人。
我沒有哭。
眼淚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
我坐在床沿上，看著鏡子里穿著婚紗的自己。
人可以蠢一次，但不能蠢一輩子。
2
第二天一早。
蘇晚禾就大搖大擺地，挺著才四個月并不明顯的肚子住進了婚房。
身后跟著幾個搬家工人，大包小包的行李往主臥里搬。
“姐姐，不好意思啊?！?br>“衍之說我懷孕了，需要人照顧，非要接我過來?！?br>她站在客廳中央，手里捧著一杯熱牛奶。
臉上掛著無辜的笑容。
“主臥采光好，對寶寶好。”
“姐姐應該不會介意跟我換個房間吧？”
我看著她，只覺得可笑。
她是母親年輕時不懂事生下的親生女兒，后來被拋棄。
母親收養(yǎng)了我，直到五年前才把她找回來。
她恨母親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