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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前也是這樣。
陸庭淵應(yīng)酬要我去接他,我趕到地下**,遠遠地看見陸庭淵的車在震動。
我以為出了什么事,跑過去一看,車窗半開著。
唐蕊坐在他的身上,兩個人糾纏得難舍難分。
最后他們衣衫不整地跪在我面前。
一個說喝多了沒把持住,一個說一時糊涂,都在求我原諒。
我原諒了,代價是失去了我不曾發(fā)現(xiàn)的孩子。
因為我和陸庭淵十年的感情,也因為唐蕊是我在這個唯一的朋友。
現(xiàn)在**媽告訴我,她不是故意的。
五年前,不是故意的。
懷了孕,不是故意的。
生了孩子,不是故意的。
她懷里的孩子還在哭,嘴里含混地喊著“爸爸媽媽”。
那一刻,我心里有什么東西徹底斷了。
是在我心里盤踞了十年的執(zhí)念。
我以為它早就生根發(fā)芽長成了參天大樹,就算錯枝分芽,也拔不掉了。
可現(xiàn)在它自己斷了。
干脆利落,連根拔起,不留余地。
有些事情,原諒一次就夠了。
第二次,連哭都覺得多余。
手術(shù)做了三個小時。
我光著腳出去了一趟,回來在長椅上坐了三個小時,那只腳已經(jīng)凍得沒有知覺了。
期間有個護士路過,看了我一眼,回去拿了一雙一次性拖鞋給我。
我穿上那雙拖鞋的時候,忽然覺得好笑。
我的丈夫在里面做手術(shù),他的**在隔壁床做手術(shù)。
我陪著他們的孩子,在手術(shù)室門口等他們出來。
不過,我是最多余的一個人。
陸庭淵先被推出來的,他額頭上的傷口縫了十幾針,麻藥還沒退,人昏昏沉沉的。
他的眼睛半睜半閉,看見我后,嘴唇動了動。
“文茵……”
唐蕊緊跟著出來,她被陸庭淵護得很好,傷得不重,但還沒有醒。
我沒有站起來,我只是坐在那里。
看著他被護士推進病房,看著唐蕊的媽媽抱著孩子跟了上去。
她還回頭看了我一眼,眼里有一絲慶幸。
慶幸我沒有當場發(fā)瘋?慶幸我沒有沖上去撕了他們的臉?
還是慶幸這次,我一定會離婚,她的女兒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(xiàn)?
我不知道,我也不在乎了。
第二天一早,陸庭淵徹底清醒了。
他沒有說話,盯著我看了我很久。
我率先開口,“你想說什么?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,平靜得讓他明顯慌了一下。
他大概準備好了如何應(yīng)對我的哭鬧、質(zhì)問、歇斯底里。
但沒準備好面對這樣一個安靜的、像什么事都沒發(fā)生的我。
“我……”他咽了咽口水,喉結(jié)上下滾動了一下,“我和唐蕊……”
“你和她怎么了?”我笑了笑,替他說下去,
“你和她五年來都沒有斷過,甚至和她生了一個兒子,你每次出差都是去見她,你辦公桌上那張照片不是朋友家的孩子,而是你親生的兒子?”
陸庭淵的臉白得像紙。
他的嘴唇顫抖,最后說了一句讓我徹底死心的話。
“文茵,我對不起你,但我……”
他停住了。
但我什么?
但我控制不住?但我真的愛她?但我沒辦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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