磊。"陸舟看著他，"你有沒有覺得，我們每天都在重復(fù)同樣的事？"
"什么叫重復(fù)？那是工作啊。"
"你昨天晚上加班到幾點？"
"十一點。"
"你昨晚吃了什么？"
孫磊張了張嘴，突然愣住了。
他想不起來。
不是記性不好的那種想不起來，是腦子**本沒有這段記憶。
"前天晚上吃了什么？"
"上周一吃了什么？"
"上個月三號吃了什么？"
孫磊的臉色越來越白。
陸舟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沒再說話。
他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，手機(jī)震了一下。
掏出來一看，屏幕上彈出一條新消息——
瘋?cè)嗽翰∮呀涣魅貉埬慵尤肴毫?br>群公告：恭喜你，成為本區(qū)第三位覺醒者。群主溫馨提示——別回頭，別接電話，別相信任何還戴著工牌的人。
陸舟盯著屏幕看了三秒。
然后點了"同意"。
群聊界面跳出來，成員列表只有兩個頭像。一個是一張模糊的熊貓頭表情包，昵稱叫"昨天就把工牌燒了"；另一個頭像是一只翻白眼的柴犬，昵稱叫"周二翹班去釣魚"。
熊貓頭最先發(fā)言："來新人了？"
柴犬緊跟其后："兄弟，你是哪個區(qū)的？我***三期的。"
陸舟打字："高新區(qū)，軟件園。"
熊貓頭發(fā)了個拍桌笑的表情包："好家伙，高新區(qū)第三個。你們那邊覺醒率也太低了，***都覺醒十好幾個了。"
"所以，"陸舟慢慢打出字，"這個世界真的有問題？"
柴犬回得很快："豈止是有問題，問題大了去了。你在幾號樓上班？"
"A座12層。"
"A座12層……等一下。"柴犬連發(fā)三條消息，"你老板是不是姓周？工位上掛了個天道酬勤的牌子？"
"是。"
"哈哈哈哈哈！"熊貓頭笑瘋了，"那個副本終于有人崩了！老周是全服最難搞的***之一，PUA話術(shù)點滿，之前好幾個快覺醒的都被他壓回去了。兄弟你怎么做到的？"
陸舟想了想，打字道："我把他的杯子砸了。"
群里安靜了兩秒。
然后柴犬發(fā)了一長串感嘆號。
熊貓頭發(fā)了一整屏的"**"。
緊接著，系統(tǒng)彈窗又出現(xiàn)了。
這次的界面不是藍(lán)色，是紅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