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，是程氏集團的創(chuàng)始人。程氏集團的程，取的是他亡妻的姓。"
我的表情大概很精彩。
因為張維山遞了一杯水過來。
"您先喝口水。"
我喝了一口。
差點嗆到。
"等一下……你是說，程氏集團兩千億的那個程氏集團，創(chuàng)始人是我外公？"
"是的。"
"那現在的掌門人程遠……"
"是沈先生的外甥，也是他一手培養(yǎng)的**人。但沈先生始終有一個心結，就是找到自己的親生血脈。"
張維山把另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。
"這是沈先生的遺囑。他將程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，以及名下所有私人資產，全部留給他唯一的直系后代。"
我看著文件上的數字。
股份市值——
我看了三遍，確認自己沒有多數零。
一千零八十億。
我把水杯放下。
"張律師。"
"您說。"
"我覺得我需要坐一會兒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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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我坐了大概十分鐘。
期間張維山什么也沒說，就安靜地等著。
十分鐘后，我抬起頭。
"我能見見……沈先生嗎？"
張維山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欣慰。
"當然可以。沈先生就在樓上。"
樓上。
四***。
整棟樓的最頂層，原來不是總裁辦公室。
是沈崇的私人休養(yǎng)室。
電梯門打開的時候，一股淡淡的中藥味飄了過來。
房間很大，但布置得很樸素。一張病床，幾把椅子，墻上掛著一幅山水畫，窗臺上擺著幾盆蘭花。
床上躺著一個老人。
頭發(fā)全白了，臉上是那種老年人特有的瘦削，皮膚像干枯的樹皮。但他的眼睛很亮——尤其是看到我的那一刻。
那雙眼睛突然就紅了。
"像。"他的聲音很輕，帶著顫抖，"太像了。"
他掙扎著要坐起來，旁邊的護工趕緊扶他。
"你長得像**媽。"他看著我，渾濁的眼睛里有淚光，"**媽小時候也是這樣，圓圓的臉，倔倔的眼神。"
我站在病床前，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我應該叫他外公嗎？
我甚至不確定這一切是真的。
"沈……先生……"
"叫外公。"他說。
語氣不容商量。
帶著一種老年人特有的固執(zhí)和期盼。
我的鼻子突然有點酸。
"外公。"
這兩個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