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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禮次日,全網(wǎng)嘩然。
那支藏著蘇氏**的錄音筆,不僅引爆了熱搜。
更被霍氏的法務(wù)團(tuán)隊直接遞交到了經(jīng)偵大隊。
葉崇山甚至沒來得及換下昨天那身全是臟污的西裝,就被帶走調(diào)查。
審訊室的白熾燈慘白刺眼。
葉崇山靠在鐵椅上,依然端著他上位者漫不經(jīng)心的傲慢。
直到對面的警員面無表情地按下了錄音筆的播放鍵。
“曼曼,你站在原地先不要怕”
“明天我會做空蘇氏的資金鏈,再往他賬上打一筆黑錢?!?br>
“至于人,放一把火,醫(yī)療事故也是常有的事情。”
他自己的聲音,帶著當(dāng)年的輕慢,在狹小的空間里無限回蕩。
葉崇山驟然僵住。
那一瞬間,他的大腦是一片空白的。
腦中不斷想起在游輪上我的反應(yīng)。
他猛地直起身,**劇烈摩擦過手腕,勒出刺目的血痕。
“她聽過了?她是不是早就聽過了!”
他死死盯著對面的警員,雙目赤紅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
“她被我關(guān)在別墅的時候……”
“在我逼她給顧曼曼道歉的時候,她就已經(jīng)聽過了對不對?”
可無人回答,便是最好的回應(yīng)。
四十八小時后,葉氏法務(wù)部用天價保釋金將他暫保候?qū)彙?br>
車廂里,滿頭冷汗的特助遞上了一份警方經(jīng)偵科剛出具的報告。
“葉總,錄音筆立案后,警方強(qiáng)制查了蘇氏當(dāng)年的底賬……”
里面,是關(guān)于顧曼曼被囚禁**的全部真相。
沒有囚禁,沒有**。
更沒有所謂的清白被毀。
轉(zhuǎn)賬流水和恢復(fù)的監(jiān)控清清楚楚地顯示。
是顧曼曼笑意盈盈地偷走了蘇父的私章,轉(zhuǎn)移了核心專利。
甚至連她脖子上的勒痕,都是她去私人診所做的醫(yī)美偽裝。
薄薄的幾頁紙,如有千鈞重。
葉崇山盯著那份鐵證,瞳孔劇烈震顫。
他標(biāo)榜了三年的替天行道,他自以為是地掌控全局。
在這一刻,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。
推開葉氏別墅的大門。
迎面而來的,是死一般的寂靜。
空氣里,再也沒有蘇清鳶身上那股淡淡的梔子花香。
葉崇山跌跌撞撞地沖進(jìn)臥室。
衣帽間里空得可怕,梳妝臺上干干凈凈,連一根屬于她的頭發(fā)都沒留下。
他突然想起,這三年里,每次他帶著顧曼曼的香水味半夜歸來。
蘇清鳶總是安靜地縮在床角,用那種死寂的眼神看著他。
那時他高高在上地以為,那是她的乖巧、妥協(xié)。
甚至是覺得離不開他。
直到今天他才明白,那是她連多看他一眼,都覺得惡心。
一股強(qiáng)烈的痙攣感猛地沖上喉嚨。
葉崇山雙膝一軟,重重跪倒在床邊。
他俯下身劇烈地干嘔起來,連胃里的酸水和苦膽都吐得一干二凈。
他終于,真真切切地嘗到了,蘇清鳶那天在地庫里痛到生理性反胃的滋味。
理智轟然坍塌。
他像個失去痛覺的瘋子,瘋狂地砸碎了墻上的婚紗照,砸爛了滿屋的擺設(shè)。
滿地狼藉中,尖銳的玻璃碎片深深扎進(jìn)他的掌心。
鮮血淋漓。
可這偌大的別墅里,再也不會有一個蘇清鳶,會紅著眼眶捧起他的手,心疼地替他包扎了。
葉崇山在一地帶血的碎玻璃中摸出手機(jī)。
撥通特助電話的瞬間,聲音嘶啞的像砂紙打磨過:
“停掉顧曼曼公司所有的資金鏈,撤回葉氏所有的資源背書。”
“我要她名下所有的資產(chǎn),在明天太陽升起之前,全部變成死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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