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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
書名:穿漢:輔佐漢武,我成了千古謀臣  |  作者:愛吃鳳梨豬手的滑頭鬼  |  更新:2026-04-13
智破連環(huán)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渭水鄉(xiāng)。,看著初升的朝陽,心中盤算著下一步計劃。,他做了三件事:,用王富貴給的錢糧,購置了基本生活用品,將茅屋收拾得干凈整潔。,讓林晚卿和祖母搬來同住——茅屋有兩間房,正好夠住。林家祖孫負責做飯采藥,金宸則繼續(xù)研究這個時代的情況。,他開始有意識地收集信息。通過和流民、鄉(xiāng)民交談,了解朝堂動向、地方吏治、民生疾苦?!敖疱犯?,吃早飯了?!绷滞砬涠酥嗤胱邅?。,加了野菜,雖然簡單,但熱氣騰騰。金宸接過碗,心中感慨。穿越至今不過十日,卻仿佛過了很久?!巴砬?,你可知附近縣吏的情況?”金宸邊吃邊問。:“渭水鄉(xiāng)歸長安縣管轄,縣吏名叫趙三,聽說……不太好。不太好?”金宸挑眉?!班l(xiāng)民都說他貪財,常巧立名目收取賦稅?!绷滞砬鋲旱吐曇?,“而且和王公走得很近?!薄9偌澒唇Y(jié),自古有之。王富貴能成為鄉(xiāng)紳,背后必有縣吏支持。,門外傳來喧嘩聲?!敖疱罚〕鰜?!”
金宸放下碗,走出茅屋。只見王富貴帶著幾個家丁站在門外,旁邊還有一個身穿皂隸服的中年男子,想必就是縣吏趙三。
“王公,趙君,早。”金宸拱手,不卑不亢。
趙三瞇著眼睛打量金宸,見他雖然衣衫樸素,但氣度從容,不像普通流民,心中不由警惕。
“金宸,某接到舉報,”趙三板著臉道,“說你偷盜王公家財物,可有此事?”
金宸心中冷笑,果然來了。
“不知趙君所指何物?”金宸平靜地問。
王富貴指著金宸身上的**:“這件衣服,還有你屋中的糧食,都是偷自我家!”
林晚卿急道:“胡說!這些明明是王公你賞賜給金宸哥的!”
“賞賜?”王富貴嗤笑,“老夫何時賞賜過?可有憑證?”
金宸眼神一冷。當日賞賜時只有流民在場,王富貴確實沒給任何憑證。這是要賴賬了。
“王公當日當眾賞賜,眾多流民可以作證?!苯疱返?。
“作證?”趙三冷笑,“那些流民早已四散,去哪里找?就算找到,一群賤民的話,豈能作數(shù)?”
這是要耍無賴了。金宸心中明鏡似的,王富貴這是報復他當日讓巫醫(yī)丟臉,也貪圖那十貫錢。
“既無憑證,便是偷盜?!壁w三一揮手,“來人,將金宸拿下,贓物沒收!”
幾個吏卒上前就要抓人。
“慢著!”金宸朗聲道,“趙君,按《漢律》,偷盜罪需人贓俱獲。你說我偷盜,可有失物清單?可有人證物證?”
趙三一愣,他沒想到一個流民居然懂律法。
“某接到舉報,自然要查?!壁w三強辯道,“先將你收押,慢慢查證。”
“《漢律·盜律》有云:‘無證不言盜’。”金宸緩緩道,“趙君無證抓人,是****。按律,當杖二十,免職?!?br>趙三臉色一變,他確實不懂這么多律法條文,平日辦案全憑經(jīng)驗——或者說,全憑誰給的錢多。
王富貴見狀,忙道:“趙君,別聽他胡扯!一個流民,懂什么律法!”
金宸卻不慌不忙:“趙君若不信,**《漢律》卷十八,盜律第三條?;蛘?,可請縣丞、縣令來斷?!?br>這話說得趙三心里打鼓。他確實不敢驚動縣令,因為縣令還算正直,若知道他****,定不輕饒。
場面一時僵持。
王富貴眼珠一轉(zhuǎn),又生一計。他看向林晚卿,眼中閃過淫邪之色。
“趙君,偷盜之事暫且不論?!蓖醺毁F陰笑道,“但這林晚卿,可是簽了**契給我家為婢的。如今她逃到這里,也該抓回去?!?br>“**契?”林晚卿驚呼,“我何時簽過**契?”
王富貴從懷中掏出一張絹布,展開道:“****,還有手印。三日前,你祖母病重,向我借了五貫錢治病,以此身抵債?!?br>金宸看向絹布,上面果然有文字和手印。但他仔細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了破綻。
“王公,”金宸淡淡道,“這**契是假的?!?br>“胡說!”王富貴怒道,“手印在此,豈能有假?”
“手印或許是真,”金宸道,“但契約內(nèi)容有問題。按《漢律》,奴婢買賣需有保人、有官府印鑒。你這契約既無保人簽字,又無官府印鑒,屬于私契,無效。”
趙三皺眉:“私契也有效力……”
“《漢律·戶律》明文規(guī)定:‘私相買賣,無保無印,視為強占,罪同略賣?!苯疱芬蛔忠痪涞?,“王公,你這是強占民女,按律當黥面,徒三年?!?br>王富貴臉色煞白,他確實不懂這些律法細節(jié),以為有手印就行。
趙三也慌了,若真按律法來,他這包庇之罪也跑不了。
就在這時,一個清冷的女聲傳來:
“他說得對?!?br>眾人轉(zhuǎn)頭,只見一個少女從遠處走來。她約莫十八九歲,身穿淡青色曲裾深衣,容貌秀麗,氣質(zhì)端莊,一看就是大家閨秀。
少女身后,跟著一個中年男子,正是那日在山坡上觀察金宸的蘇建。
“蘇……蘇大夫!”趙三嚇得腿軟,連忙跪拜。
王富貴也認出這是御史大夫,撲通跪倒。
蘇建面無表情,看向金宸:“你懂律法?”
“略知一二?!苯疱饭笆?。
“何處所學?”
“自學。”金宸道,“流落至此,無事時向鄉(xiāng)間老吏請教過。”
這話半真半假。他確實自學過漢律——作為歷史系研究生,研究西漢不能不研究律法。但說是向老吏請教,更合情理。
蘇建點點頭,又看向那少女:“清鳶,你覺得如何?”
少女正是蘇清鳶,蘇建之女。她走到王富貴面前,拿起那張**契看了看,搖頭道:
“確是私契,無效。而且,”她指著契約上的日期,“這墨跡未干透,應(yīng)是近日所寫。但他說是三日前借款,時間對不上?!?br>王富貴汗如雨下。
蘇清鳶又看向趙三:“趙三,你身為縣吏,不查證就抓人,是失職。與鄉(xiāng)紳勾結(jié),是**。按律當免職查辦?!?br>趙三連連磕頭:“蘇大夫饒命!蘇小姐饒命!是下官糊涂!”
蘇建冷哼一聲:“回去自領(lǐng)責罰。若再犯,定不輕饒!”
趙三如蒙大赦,連滾爬爬地跑了。王富貴也想溜,被蘇建叫住。
“王富貴,你偽造契約,強占民女,本應(yīng)嚴懲?!碧K建沉聲道,“念你初犯,罰錢二十貫,賑濟流民。若再犯,兩罪并罰!”
王富貴肉痛不已,但不敢違抗,連連稱是。
待閑雜人等都散去,蘇建才仔細打量金宸。
“你叫金宸?”
“是?!?br>“何處人氏?”
“關(guān)中人士,父母早逝,流落至此?!苯疱吩缫丫幒谜f辭。
蘇建沉吟片刻:“你既有才學,可愿為**效力?”
金宸心中一動,機會來了。
“愿為**效力,但……”金宸猶豫道,“在下身份低微,恐難勝任?!?br>“英雄不問出處?!碧K建道,“吾可舉薦你到長安縣廷供職,先從令史做起。若表現(xiàn)好,自有晉升之機?!?br>“多謝蘇大夫!”金宸躬身行禮。
蘇建點點頭,又對蘇清鳶道:“清鳶,你帶金宸去安頓。為父還有公務(wù)。”
“是,父親?!?br>蘇建離開后,蘇清鳶看向金宸,眼中帶著審視。
“金公子,”她開口道,“你方才引用的律法條文,很是精準。但有一處,我想請教?!?br>“蘇小姐請講。”
“《漢律·盜律》中‘無證不言盜’一條,確有規(guī)定。但后面還有一句:‘然吏疑有盜,可暫收押,三日查證’。趙三說要收押查證,其實并未違律?!?br>金宸心中暗贊。這蘇清鳶果然精通律法,不是尋常閨閣女子。
“蘇小姐說得對?!苯疱诽谷怀姓J,“在下確實省略了后半句。但趙三并非‘疑有盜’,而是與王富貴勾結(jié)陷害。按《漢律·斷獄律》,‘吏與民勾結(jié),誣陷良善,罪加一等’。我若說出后半句,他定會狡辯是正常辦案。不如直接指出他無證抓人,讓他心虛?!?br>蘇清鳶眼中閃過訝異,她沒想到金宸不僅懂律法,還懂得審訊心理。
“金公子思慮周全?!彼Z氣緩和了些,“不過,律法之事,當嚴謹為上。稍有疏漏,便可能被反制?!?br>“受教了?!苯疱饭笆帧?br>兩人邊走邊聊,蘇清鳶帶金宸到長安縣廷**手續(xù)。路上,金宸得知蘇清鳶不僅精通律法,還對朝政有獨到見解。
“如今朝堂,竇太后勢大,外戚專權(quán)?!碧K清鳶低聲道,“父親雖為御史大夫,也常受掣肘。金公子若入縣廷,當謹言慎行?!?br>“多謝提醒?!苯疱返溃安贿^,在下有一言,不知當講不當講?!?br>“請講。”
“竇太后年事已高,太子殿下即將**?!苯疱肪従彽溃按藭r若一味隱忍,恐失先機。當暗中積蓄力量,等待時機?!?br>蘇清鳶深深看了金宸一眼:“金公子看得透徹。但此事關(guān)系重大,還需從長計議。”
說話間,已到縣廷。蘇清鳶幫金宸辦好手續(xù),領(lǐng)了令史的腰牌和衣物。
“金公子暫且在此安頓?!碧K清鳶道,“三日后正式當值。若有困難,可到御史府找我?!?br>“多謝蘇小姐?!苯疱氛嬲\道謝。
離開縣廷,金宸回到茅屋。林晚卿正焦急等待,見他平安歸來,喜極而泣。
“金宸哥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?!苯疱沸Φ?,“不僅沒事,還得了個差事。”
他將經(jīng)過簡單說了,林晚卿又驚又喜。
“太好了!金宸哥有出息了!”她由衷高興,但眼中也有一絲失落。
金宸看出她的心思,溫聲道:“晚卿,你和祖母就住在這里。我雖去縣廷當差,但會常回來。這茅屋,就是我們的家?!?br>林晚卿臉一紅,輕輕點頭。
當夜,金宸躺在床上,回想今日種種。
蘇建的舉薦,是重要的一步。從流民到令史,雖然只是底層小吏,但有了官方身份,行事就方便多了。
蘇清鳶的聰慧,也讓他印象深刻。這個時代的女子能有如此見識,實屬難得。
但更重要的是,他搭上了蘇建這條線。蘇建是御史大夫,正直敢言,歷史上就是反對竇太后外戚的重要人物。通過他,或許能接觸到太子劉徹。
“第一步站穩(wěn)了?!苯疱吠蓓敚敖酉聛?,該展現(xiàn)更多價值了?!?br>他知道,西漢時期令史的工作主要是抄寫文書、整理檔案。這正合他意——可以接觸官方文件,了解朝堂動向。
而且,他還有現(xiàn)代知識這個金手指。雖然不能太過超前,但適當提出一些改進建議,應(yīng)該能引起重視。
比如,縣衙的檔案管理就很混亂。竹簡堆積如山,查找困難。他可以建議改進分類方法。
又比如,賦稅征收效率低下,常有遺漏。他可以設(shè)計簡單的統(tǒng)計表格。
這些在現(xiàn)代看來很簡單的東西,在西漢卻是創(chuàng)新。
“慢慢來,”金宸閉上眼睛,“不能急?!?br>窗外,月光如水。
長安城中,御史府。
蘇建書房內(nèi),燭火通明。
“父親,您覺得這個金宸如何?”蘇清鳶問道。
蘇建沉吟道:“此子不簡單。流民身份,卻懂律法、懂醫(yī)術(shù),思路清晰,膽識過人,不像普通百姓?!?br>“女兒也有同感?!碧K清鳶道,“他今日應(yīng)對趙三和王富貴,從容不迫,引經(jīng)據(jù)典,顯然是早有準備?!?br>“你多留意他。”蘇建道,“若真是人才,當好好培養(yǎng),如今朝堂正是用人之際?!?br>“女兒明白。”
蘇清鳶退出書房,心中卻想著金宸說的那句話:“此時若一味隱忍,恐失先機?!?br>她走到窗前,望著夜空中的明月,輕聲自語:
“金宸……你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
與此同時,長安城另一處,竇府。
一個錦衣青年聽完下人匯報,冷笑一聲:
“蘇建又舉薦人了?還是個流民出身的書吏?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這青年正是竇太后的侄子,竇嬰的堂弟竇宏。他仗著竇家勢力,在長安橫行霸道。
“去查查那個金宸的底細?!备]宏吩咐道,“若是蘇建的人,找個機會收拾了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夜色中,暗流涌動。
金宸不知道,他剛踏入官場,就已經(jīng)被卷入朝堂斗爭的漩渦。
但即便知道,他也不會退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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