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陳子豪也反應過來，重新癱在椅子上，裝出虛弱的樣子：“妹妹，哥錯了，哥鬼迷心竅……你看在我以前對你好的份上……”
“對我好？”我笑了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，“陳子豪，你七歲把我推進池塘，十歲偷我的錢栽贓給別人，十六歲在我飲料里放東西。這就是你對我好？”
餐廳里鴉雀無聲。
原來這些事，家里不是沒人知道，只是都選擇了沉默。
奶奶沉默了幾秒，然后一字一句地說：“陳默，把錄音**，捐腎的事算了。今天的事到此為止，以后我們還是一家人?！?br>“一家人？”我輕聲重復這三個字，從包里掏出一個小玻璃瓶，里面裝著透明液體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母親驚恐地問。
我舉起瓶子，對著光看了看：“農藥。聽說喝下去很痛苦，沒得救?！?br>“你瘋了！”父親站起來，想沖過來搶。
我退后一步，擰開瓶蓋：“別過來。這腎我不捐，但這農藥，我喝定了?！?br>“不！”母親尖叫。
“陳默，別亂來！”大伯也慌了，“我們不逼你了，真的！”
我看向陳子豪，他臉上有害怕，但眼底深處，竟然閃過一絲竊喜。
他在高興。高興我自己想不開，省了他的麻煩。
“不過在我喝之前，”我慢慢說，“有件事我很好奇。陳子豪，你裝病這么久，肯定做了**假病歷。但你知道這種農藥中毒是什么樣嗎？如果我現(xiàn)在喝下去，然后告訴別人，是你逼我捐腎不成，硬灌我喝的，你會怎么樣？”
陳子豪臉上的竊喜僵住了。
“哦，對了，”我補充道，“我剛才說我發(fā)了錄音，是騙你們的。實際上，我只發(fā)給了我的律師，設定了一小時后自動發(fā)送。如果我出事了，這些錄音會自動公開。陳子豪，你猜別人會不會相信，一個逼堂妹捐腎不成的人，不會做更極端的事？”
陳子豪徹底慌了：“你……你瘋了！你真的瘋了！”
“我是瘋了，”我笑著，眼淚終于落下，“被你們逼瘋的?！?br>在所有人的注視下，我舉起瓶子，仰頭喝了下去。
“不！??！”母親的慘叫聲幾乎掀翻屋頂。
然后，讓人沒想到的事發(fā)生了。
我還沒什么反應，陳子豪卻突然從椅子上滾下來，蜷縮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