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這樣了？”
“錢呢！”
“我每個月給你那么多錢，都花到哪里去了！”
他的眼睛里布滿血絲，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。
我沒有動。
任由滾燙的湯汁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我只是緩緩地，伸出手，擦了擦濺在臉上的油污。
動作很輕，很慢。
然后，我抬起頭，平靜地看著他。
我的眼神里沒有憤怒，沒有委屈，只有一片死寂。
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。
“周文博。”
我開口，聲音沙啞，卻異常清晰。
“結(jié)婚三年，你給過我一分錢嗎？”
他愣住了。
“你那十三萬的工資，每一分，都直接打進(jìn)了***卡里?！?br>“我花的每一分錢，都是我自己那一千八百塊的工資?！?br>我看著他漲紅的臉，一字一句地繼續(xù)說。
“你還有臉問我為什么吃泡面？”
“你怎么不問問**，她的錢都花到哪里去了！”
我的話音剛落。
客廳里傳來一聲盤子摔碎的脆響。
婆婆趙秀蘭穿著真絲睡衣，站在客廳中央。
她的臉上還敷著昂貴的面膜。
此刻，她的臉色在面膜底下，瞬間變得慘白。
眼神里充滿了驚慌和不敢置信。
周文博的身體僵住了。
他猛地轉(zhuǎn)過頭，看向自己的母親。
又轉(zhuǎn)回頭，看看我，和我腳下的一地狼藉。
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。
他拿出手機(jī)，手指顫抖著，點(diǎn)開了銀行APP。
趙秀蘭的消費(fèi)記錄，需要綁定他的手機(jī)驗證碼才能查詢。
他以前從不看。
也從不關(guān)心。
今晚，他第一次，點(diǎn)開了那個潘多拉的魔盒。
一條條消費(fèi)記錄，像一把把尖刀，瞬間扎進(jìn)了他的眼睛里。
他的臉色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，從漲紅變成了豬肝色。
02
周文博死死地盯著手機(jī)屏幕。
屏幕的光，映得他臉色忽明忽暗。
趙秀蘭慌了。
她幾步?jīng)_過來，想要搶奪周文博的手機(jī)。
“文博，你別聽她胡說！”
“她就是見不得我過得好，故意挑撥我們母子關(guān)系！”
婆婆的聲音尖銳，帶著顫抖。
周文博一把揮開她的手。
他的目光沒有離開屏幕，嘴里像是**冰碴子。
“媽?！?br>“上周三，香奈兒專柜，消費(fèi)八萬六，是什么？”
趙秀蘭的身體一僵。
“那……那是給你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