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靈的臉瞬間僵住。
她的手還停在半空，眼淚還沒掉下來。
包廂里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暫停鍵。
周景行猛地轉頭看我："你干什么？！"
我掛掉電話，看向白月靈。
"你不是心臟疼嗎？"
"急性心梗很危險的，要馬上送醫(yī)院。"
"救護車十分鐘就到。"
她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沒說出來。
臉色從蒼白變成漲紅。
周景行站起來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"宋清雨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"
我抬頭看他。
"我知道啊。"
"救人。"
02
救護車來得比我想象中還快。
七分鐘后，包廂門被推開。
兩個醫(yī)護人員沖了進來，后面跟著擔架。
"病人在哪？"
白月靈坐在椅子上，一動不動。
臉比墻上的白漆還白。
"是她。"
我指了指。
醫(yī)護人員立刻圍過去，拿出聽診器。
"哪里不舒服？"
白月靈嘴唇動了動。
"我……我沒事……"
"剛才說心臟疼，現(xiàn)在怎么樣？還疼嗎？"
醫(yī)護人員的表情很嚴肅。
"心臟疾病不能拖，必須立刻檢查。"
白月靈扭頭看向周景行，眼淚終于掉了下來。
"哥哥……"
周景行臉色鐵青。
"醫(yī)生，她沒事，就是剛才玩游戲……"
"什么游戲能拿心臟病開玩笑？"
醫(yī)護人員打斷了他。
"你們知不知道，我們一趟出車要調(diào)度多少資源？"
"急救通道是救命用的，不是給你們鬧著玩的！"
包廂里沒人敢說話。
醫(yī)護人員轉向白月靈。
"走，去醫(yī)院做個檢查。"
"心臟疼這種事，必須排查。"
白月靈的眼淚越流越兇。
"我真的沒事……"
"沒事也得查！"
最后，白月靈被架上了擔架。
周景行跟著下了樓。
我也跟著。
包廂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覷，議論聲已經(jīng)壓不住了。
"我靠，真叫急救車了……"
"白月靈這下丟臉丟大了。"
"她該不會真有病吧？"
"有病早就送醫(yī)院了，還能坐這兒吃飯？明擺著是裝的。"
"那宋清雨是真傻還是裝傻?。?
我走在最后，聽得一清二楚。
救護車停在會所門口，車燈閃得刺眼。
路過的人都在看。
白月靈被抬上車，捂著臉，肩膀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