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在臉上，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，砸在床單上，暈開一小片濕痕。
林浩看不下去了，上前一步，擋在我面前，對著陳默說：“陳默，這件事不怪晚晚，都是我的錯(cuò)，是我求她捐腎的，是我沒讓她告訴你，你要怪就怪我，別為難晚晚?！?br>陳默的目光移到林浩身上，眼神冷得像冰，語氣里沒有一絲溫度：“我問她，沒問你?！?br>就這一句話，林浩瞬間就僵住了，臉上的愧疚和急切，一下子變成了尷尬和難堪。他張了張嘴，最終還是沒再說什么，默默退到了一邊。
空氣一下子就冷了下來，冷得我渾身發(fā)抖，連傷口的疼痛都變得麻木了。
陳默沒再看我，轉(zhuǎn)身從他隨身帶的包里，拿出一份文件。文件是白色的，薄薄的幾頁紙，可在我眼里，卻重得像千斤。
他走到病床邊，輕輕把文件放在我床頭，****，格外刺眼——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我盯著那幾個(gè)字，腦子“嗡”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伸手想去拿，可手卻抖得厲害，連碰都碰不到。
“你……你是認(rèn)真的？”我的聲音發(fā)顫，帶著哭腔，眼淚掉得更兇了。我抬頭看著陳默，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，還有一絲卑微的祈求，“陳默，我知道錯(cuò)了，我真的知道錯(cuò)了，你別跟我離婚好不好？我以后再也不聯(lián)系林浩了，我好好跟你過日子，行不行？”
陳默看著我，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，仿佛在看一個(gè)陌生人。他的語氣很淡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：“你連命都能給別人，那我退出，很合理?！?br>“合理？”我重復(fù)著這兩個(gè)字，眼淚哭得更兇了，“陳默，我們在一起三年，你對我那么好，你怎么能因?yàn)檫@件事，就跟我離婚？我知道我錯(cuò)了，我不該瞞著你，不該偷偷捐腎，可我也是沒辦法啊，林浩他快死了，我不能見死不救?。　?br>“見死不救？”陳默嗤笑一聲，眼神里的嘲諷更濃了，“那我呢？你有沒有想過我？你有沒有想過，你要是有個(gè)三長兩短，我怎么辦？你有沒有想過，我們這個(gè)家，怎么辦？”
他的話，每一句都戳中了我的痛處。我愣住了，眼淚還掛在臉上，卻再也哭不出聲音。
是啊，我從來沒想過他。我只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