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時腳步頓了一下，隨即恢復(fù)平靜。
"趙小姐。"他客氣地說，"聽說你撿到了我的皮夾。"
趙小姐。不是林晚，是趙小姐。
林晚站起來，把皮夾遞給他："在地鐵上撿到的。"
顧言接過，打開檢查了一下，目光在照片的位置停留了一秒。林晚瞥見了，那里面應(yīng)該有一張她的照片，或者曾經(jīng)有一張。
"謝謝。"他合上皮夾，"于情于理我都該感謝你。中午有時間嗎？我請你吃飯。"
"好。"
他們?nèi)チ烁浇那赜?。這是以前他們常來的地方，沒想到還在。顧言點了幾道菜，都是她愛吃的。
"你還記得..."林晚脫口而出，又停住。
"記得什么？"顧言抬眼看她，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"沒什么。"
菜上來了，他們沉默地吃著。林晚注意到他的動作很斯文，但吃得很快，像是在趕時間。她想起以前，他總是這樣，忙到忘記吃飯，她就坐在他對面，把菜夾到他碗里，逼他吃完。
"顧律師，"她鼓起勇氣，"這五年你過得好嗎？"
顧言放下筷子，拿起紙巾擦了擦嘴："很好。工作很忙，但很充實。"
"有沒有..."
"趙小姐，"顧言打斷她，"如果你是來敘舊的，恐怕要讓你失望了。我很忙，沒有太多時間回憶過去。"
林晚的手指無意識絞緊衣角，布料被捏得變形："我只是想知道..."
"知道什么？"顧言看著她，眼神突然變得銳利，"知道我有沒有等你？知道我是不是還恨你？還是知道..."他頓了頓，"知道你當(dāng)年不告而別，對我造成了多大的傷害？"
林晚說不出話來，眼眶發(fā)熱，視線突然模糊。
顧言站起身，從錢包里抽出幾張鈔票放在桌上："這頓我請。謝謝你送還皮夾，以后不必再聯(lián)系。"
他轉(zhuǎn)身離開，背影挺拔而冷漠。
林晚坐在原地，看著那幾張鈔票，突然笑了，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。原來他真的恨她，原來那些等待都是她的一廂情愿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顧言走出餐廳后，靠在墻邊，下巴線條緊繃，像刀刻一樣，手在衣袋里握成了拳。
不是不想追上去，不是不想質(zhì)問她為什么離開，只是怕一開口，就會暴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