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賬目混亂，有很多銀子不知去向。
柳如煙的底細(xì)也查清了。
她根本不是什么孤女，她爹曾是戶部的一個小官，因為**被革職，家道中落，才把她賣進(jìn)了青樓。
而當(dāng)年查辦她爹的人，正是御史臺一個姓錢的御史。
巧的是，這位錢御史，是顧晏的同窗好友，最近上躥下跳，幫著顧晏說了不少我的壞話。
我聽著父親的話，一個計劃在我心里慢慢成形。
“爹。”
我說。
“今天上朝，能帶我一起去嗎？”
父親有些驚訝。
“自古沒有女子上朝的先例?！?br>“我可以站在殿外，不進(jìn)去?！?br>我的聲音很平靜，但很堅定。
“我想親眼看著，顧晏是怎么身敗名裂的。”
父親看著我，最終點了點頭。
“好?！?br>03
去皇宮的馬車，比我想象中更平穩(wěn)。
我坐在父親身邊，閉目養(yǎng)神。
父親也沒有說話，他知道我需要時間，來消化仇恨，磨礪刀鋒。
馬車在宮門前停下。
百官已經(jīng)陸續(xù)抵達(dá)，三三兩兩聚在一起，等待上朝。
父親帶著我下了車。
瞬間，所有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。
有驚訝，有同情，有鄙夷，有幸災(zāi)樂禍。
我昨天被顧晏當(dāng)街休棄的事情，恐怕已經(jīng)傳遍了整個京城。
我成了所有人的笑柄。
我沒有理會那些目光。
我只是平靜地跟在父親身后，一步一步，走向那座代表著帝國最高權(quán)力的太和殿。
顧晏也來了。
他穿著嶄新的官服，意氣風(fēng)發(fā)，仿佛有什么天大的喜事。
他身邊圍著幾個同僚，其中就有那個錢御史。
他們看到我，先是一愣，隨即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嘲諷。
“喲，這不是蘇大小姐嗎？”
錢御史陰陽怪氣地開口。
“怎么，被休了，還有臉上皇宮來？”
“難道是想來求陛下給你做主？”
“別做夢了！自古以來，女子被休，都是因為自身德行有虧，陛下是明君，怎么會為你這種棄婦撐腰！”
顧晏站在一旁，嘴角噙著得意的笑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優(yōu)越感。
仿佛在說：看吧，蘇晚卿，離了我，你什么都不是。
我沒有動怒。
我甚至對他笑了笑。
“錢御史說的是?！?br>“我的確是來請陛下做主的?！?br>“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