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市搬空計劃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林默頂著兩個黑眼圈退了房?！墩鐙謧鳌罚屎蠛啊俺兼霾坏桨　焙暗搅璩咳c。他戴著耳機(jī)都能聽到，那穿透力，堪比軍用聲吶。，愣了一下：“先生，您……昨晚沒睡好？你們這隔音，是用紙糊的嗎？”：“要不給您換個房間？不用了，反正今晚不住了?！绷帜逊靠ㄟf過去，“對了，隔壁那大姐住了多久了？大概……三個月吧?！保瑳Q定不再追問。有些問題，知道答案只會更痛苦。———，一邊啃一邊打車，往城東的倉儲區(qū)去。，那邊有間倉庫出租，月租兩千，面積夠大，位置偏，適合做物資中轉(zhuǎn)。，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，穿著拖鞋，手里盤著倆核桃，上下打量林默：“租倉庫？做啥生意的？電商。賣啥的？什么都賣。”林默想了想，“主要是賣……未來?！?br>房東大叔手里的核桃停了一下，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搞**的。
“年輕人，我跟你說，我這倉庫不租給搞非法活動的?！?br>“正經(jīng)生意，您放心?！绷帜统?**和三千塊押金，“先租一個月，不夠再續(xù)?！?br>房東接過錢，數(shù)了兩遍，臉色緩和了些，但還是嘀咕了一句：“賣未來……現(xiàn)在年輕人說話真玄乎。”
———
租好倉庫，林默直奔**廣場。
市里最大的商場，什么都有。他站在廣場門口，抬頭看著那個巨大的“**”招牌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五百八十五萬，今天能花多少算多少?！?br>他搓了搓手，大步走了進(jìn)去。
———
第一站，超市。
**底下那個超市，是全市最大的。林默推著購物車走了進(jìn)去，想了想，又把購物車推回去了——他今天要買的東西，一百輛購物車都裝不下。
他找了個穿紅馬甲的售貨員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。
那售貨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，正在整理貨架，回頭看他：“先生，需要什么？”
“你，拿著紙筆，跟著我。我要什么你記什么?！?br>小姑娘愣了一下，下意識看向旁邊的領(lǐng)班。
領(lǐng)班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姐，走過來上下打量林默：“先生，您要買很多東西？”
“很多?！绷帜统鍪謾C(jī)，亮出余額。
大姐湊過去一看，眼睛瞬間瞪圓了。
個、十、百、千、萬、十萬、百萬……五百多萬。
“您……您稍等！”大姐轉(zhuǎn)身就跑，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噠噠噠的急促聲響。
不到一分鐘，一個穿著白襯衫、頭發(fā)梳得锃亮的男人小跑著過來了。胸前掛著工牌：店長，張偉。
“先生**！我是店長張偉，您有什么需要盡管說！”
林默看了他一眼：“張偉？愛情公寓那個？”
店長愣了一下，尷尬地笑了笑：“同名同姓，純屬巧合。我老婆不叫諾瀾?！?br>“那就行?！绷帜c了點頭，“開始吧?！?br>———
第一站，糧食區(qū)。
“大米，四十斤一袋那種，庫存有多少？”
張偉連忙翻開手中的平板查庫存：“店里有兩百袋，倉庫還有一千袋?！?br>“一千二百袋，全要。”
張偉的手一抖，差點把平板摔了：“全、全要？”
“全要。記上。”
售貨員小姑娘握著筆的手已經(jīng)開始抖了，歪歪扭扭地在紙上寫：“大米，一千二百袋?！?br>“小米，五萬斤。面粉，五萬斤?！?br>小姑**筆尖戳破了紙。
張偉咽了口唾沫：“先生，您這是要開糧店？”
林默想了想：“差不多吧，開一個朝代的糧店?！?br>張偉：？？？
———
第二站，調(diào)料區(qū)。
“鹽、味精、白糖、生抽、老抽、蠔油、料酒、醋、醬油、花椒、干辣椒、陳皮、八角……整個調(diào)料區(qū)，全要?！?br>張偉擦了擦額頭的汗：“先生，調(diào)料區(qū)庫存加起來，大概要三十萬……”
“記上。”
小姑**紙已經(jīng)換到第三張了。
———
第三站，零食區(qū)。
“泡面，五千箱。薯片、辣條、餅干、巧克力、糖果……整個零食區(qū)，全要?！?br>張偉的嘴唇開始哆嗦：“先生，零食區(qū)全要的話，大概八十萬……”
“記上?！?br>“還有，飲料區(qū)。啤酒、白酒、果汁、碳酸飲料，全要。大概一百萬?！?br>“記上?！?br>小姑**筆尖已經(jīng)快磨平了。
———
**站，生鮮區(qū)。
“蔬菜，全要。水果，全要。雞蛋，全要。”
張偉忍不住了：“先生，蔬菜水果容易壞啊，您買這么多放哪？”
林默想了想，自己的儲物空間時間靜止，放進(jìn)去什么樣拿出來還什么樣，永遠(yuǎn)不會壞。但這個沒法跟他說。
“我有冷庫?！?br>張偉將信將疑，但還是讓小姑娘記上了。
———
最后一算賬，超市的采購總額：二百九十萬。
張偉親自按著計算器，按了三遍，每一遍數(shù)字都一樣。他的手在發(fā)抖，不是因為害怕，是因為興奮——這個月的業(yè)績，他一個人頂全店一年。
“先生，您看這個零頭，我給您抹了，二百八十萬，怎么樣？”
林默點了點頭，掏出手機(jī)掃碼。
“支付寶到賬，二百八十萬元。”
清脆的提示音在超市里回蕩，周圍購物的顧客紛紛側(cè)目，有人開始交頭接耳：
“那個人買了啥？兩百多萬？”
“是不是哪個公司的采購？”
“你看他那氣質(zhì)，像搞采購的嗎？穿個衛(wèi)衣，頭發(fā)亂糟糟的……”
林默確實穿著衛(wèi)衣，頭發(fā)因為昨晚沒睡好，翹起來一撮，像個呆毛。
他渾然不覺，留了倉庫地址，瀟灑離去。
張偉站在門口，目送他的背影，深深鞠了一躬：“先生慢走！歡迎下次光臨！”
———
出了超市，林默的手機(jī)震了一下。他看了一眼余額，還剩三百零五萬。
“還行，夠花?！?br>他拐進(jìn)旁邊的服裝店。
———
服裝店是個連鎖品牌，賣的是大眾款，價格不貴。林默進(jìn)去的時候，店員正在給一個顧客介紹新款羽絨服。
“這件是今年新款，保暖特別好，零下二十度都沒問題。”
那顧客摸了摸面料，猶豫了一下：“多少錢？”
“打完折六百八?！?br>顧客皺了皺眉，放下衣服走了。
林默走過去，拿起那件羽絨服看了看，轉(zhuǎn)頭問店員：“你們店長在嗎？”
店員上下打量他，眼神里帶著一絲警惕：“您找我們店長什么事？”
“談筆生意?！?br>———
店長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，姓李，穿著一身干練的職業(yè)裝，化著淡妝。她走到林默面前，職業(yè)性地笑了笑：“先生，您想買什么衣服？”
“冬裝?！绷帜f，“羽絨服和棉服，有多少我要多少?！?br>李店長的笑容僵了一瞬：“您要多少？”
“你們庫存多少？”
“先生，我們店有五千件棉服、五千件羽絨服……”她頓了頓，似乎在斟酌措辭，“您確定都要？”
“確定?！绷帜统鍪謾C(jī)，亮出余額，“多少錢？”
李店長看到那個數(shù)字，瞳孔**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復(fù)了職業(yè)微笑：“棉服零售一百，給您六折，六十。羽絨服零售二百，六折，一百二。五千件棉服加五千件羽絨服，一共九十萬。您看可以嗎？”
“可以。掃碼。”
“支付寶到賬，九十萬元?！?br>李店長的手微微顫抖，但還是保持著職業(yè)微笑：“先生，您買這么多冬裝，是要捐贈嗎？”
林默想了想：“算是吧，捐給一個叫大胤王朝的地方?！?br>李店長愣了一下，隨即職業(yè)性地笑了笑，沒有追問。
———
出了服裝店，林默看了一眼余額：二百一十五萬。
他站在商場走廊里，掏出手機(jī)搜了一下：“附近哪有書店？”
地圖顯示，三樓有一家。
———
書店不大，但書很全。林默進(jìn)去的時候，店員正在整理貨架，頭都沒抬。
林默走到**區(qū)，拿起一本《民兵手冊》翻了翻——講怎么訓(xùn)練民兵、怎么布陣、怎么打游擊。雖然是現(xiàn)代人寫的，但內(nèi)容放在古代完全適用。
他又走到醫(yī)藥區(qū)，找到《赤腳醫(yī)生手冊》，翻了翻。這本書他聽說過，當(dāng)年很多基層醫(yī)生就是靠它學(xué)的醫(yī)，內(nèi)容通俗易懂，實用性強(qiáng)。
“這兩本，各要一百本?！绷帜瑢Φ陠T說。
店員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：“一百本？”
“對。還有《十萬個為什么》，**，一百套?！?br>店員的手停了下來：“先生，您要這么多書做什么？”
“開圖書館?！?br>店員將信將疑，但還是去查庫存了。
最后結(jié)賬：二十萬。
“支付寶到賬，二十萬元?！?br>店員打包的時候，林默又在店里轉(zhuǎn)了一圈，拿了十幾本小說——《三國演義》《水滸傳》《西游記》《紅樓夢》，還有一些現(xiàn)代網(wǎng)絡(luò)小說。
“這些是路上看的。”他自言自語，“古代沒有網(wǎng)，總得有點娛樂?！?br>店員把打包好的書碼在推車上，忍不住問了一句：“先生，您剛才說開圖書館，開在哪??？”
“大胤王朝。”
店員愣了一下：“那是哪個城市？”
“很遠(yuǎn)。”林默笑了笑，“快遞不到。”
———
出了書店，林默站在商場門口，看著手機(jī)里的余額。
一百九十五萬。
“武器還沒買?！彼嗣掳?，“去體育用品店。”
———
體育用品店在商場四樓，賣的是各種運動器材，從羽毛球拍到復(fù)合弓，應(yīng)有盡有。
林默推門進(jìn)去的時候，老板正在給一個顧客介紹釣魚竿。
“這款竿子碳素的，輕便又結(jié)實，釣二十斤的魚沒問題?！?br>那顧客拿著竿子比劃了一下：“多少錢？”
“八百?！?br>顧客猶豫了一下，放下竿子走了。
林默走過去，拿起那根釣魚竿看了看，放下。他不是來買魚竿的。
“老板，復(fù)合弓在哪？”
老板指了指里面：“那邊，您自己看。”
林默走到復(fù)合弓區(qū)，墻上掛著一排，從幾百塊的入門款到幾千塊的專業(yè)款都有。他看中了一把黑色的，拿下來試了試手感。
“這款多少錢？”
老板走過來：“三千五，國產(chǎn)最好的，能出口的那種。八十磅拉力，全鋁打造，帶瞄準(zhǔn)器。”
“能試射嗎？”
“后面有靶場?！崩习逯噶酥咐镩g。
林默跟著他走進(jìn)去，靶場不大，但設(shè)施齊全。老板幫他調(diào)好弓，遞過來：“您試試?！?br>林默拉弓，瞄準(zhǔn)，松手。
“嗖——篤！”
箭穩(wěn)穩(wěn)釘在靶心。
老板眼睛一亮：“好手法！練過？”
林默笑了笑：“沒有，天賦?！?br>“這把弓您要是喜歡，一千六拿走，送兩條弓弦和保養(yǎng)包。”
“我要的多，能便宜嗎？”
老板上下打量他：“你要多少？一般人買這玩意兒就是打獵玩，十把頂天了?！?br>林默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十把？行，一千五一把?！?br>林默搖了搖頭。
“一百把？”老板的聲音開始發(fā)顫。
林默又搖了搖頭。
“一千把?！?br>老板的手一抖，差點把手里的箭掉地上。
“多少？！”
“一千把。給個最低價。”
老板咽了口唾沫，大腦飛速運轉(zhuǎn)：“一千三一把！我就掙個辛苦錢！不過我沒那么多庫存，店里只有二三百把，得從別家調(diào)貨。”
“可以?！绷帜f，“一千把，一千三一把，一百三十萬。箭矢呢？”
“箭矢我送你兩萬支！”
“不夠，再買十萬支?！?br>老板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：“十萬支……五十萬?！?br>“一共一百八十萬。掃碼？”
老板的手抖得更厲害了，掏出掃碼槍的時候差點戳到自己。
“支付寶到賬，一百八十萬元?！?br>林默看了一眼余額：十五萬。
“差不多了?！彼匝宰哉Z，“該回去了?！?br>老板站在門口，目送他離開，嘴里嘟囔：“這人……是搞**的吧？”
———
出了商場，天已經(jīng)快黑了。
林默站在路邊，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，忽然有點恍惚。
一天前，他還是個在天臺上吹風(fēng)的loser。一天后，他花掉了五百多萬，買了一堆這輩子都吃不完、用不完的東西。
“瘋了?！彼α诵?，“但爽?！?br>他掏出手機(jī)，打開備忘錄，把今天的采購清單又看了一遍：
- 大米、小米、面粉：十五萬斤
- 調(diào)料：全包
- 零食飲料泡面：全包
- 蔬菜水果：全包
- 冬裝：一萬件
- 書：一大堆
- 復(fù)合弓：一千把
- 箭矢：十二萬支
總計花費：五百七十萬。
存款余額：十五萬。
“明天還得再搞點錢?！彼肓讼耄罢艺l呢？”
腦子里閃過一個人的名字。
他掏出手機(jī)，撥了出去。
“喂？馬銘？你那輛大G……借我開兩天唄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“林默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干什么，就是想體驗一下開大G的感覺?！?br>“……你不對勁?！?br>“你猜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默站在路邊，看著路燈一盞盞亮起來。
街上人來人往，沒人知道這個穿著衛(wèi)衣、頭發(fā)翹起一撮的年輕人，剛剛搬空了半個超市。
也沒人知道，他兜里那張房卡——快捷酒店沒窗戶那間——今晚還能再用一次。
隔壁的大姐今晚還看《甄嬛傳》嗎？
林默想了想，決定買副耳塞。
**章預(yù)告
馬銘的大G被林默一百萬賣了，他還在打車回家。花唄刷爆、信用卡刷爆，催收電話打爆——三天后，誰都找不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