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，眼睛卻很亮。不是那種精心打扮的美，是干凈，是真實。
和平時圍在他身邊的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樣。
"你也是被家里逼來的？"他問。
"也不算..."林小滿老實回答，"就是想找個普通人，安穩(wěn)過日子。"
普通人。
顧景深嘴角動了一下。如果他知道自己是誰，還會想要"普通人"嗎？
"你覺得我怎么樣？"他突然問。
林小滿愣住了。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？
但看著他的眼睛，她鬼使神差地說："挺...挺好的。"
"那不如直接點。"顧景深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，"這是我的副卡，沒有限額。明天去領(lǐng)證，婚后你住我那里，一年后如果過不下去，和平分手，這套房子歸你。"
林小滿瞪大眼睛。
"你...你在開玩笑吧？"
"我從不開玩笑。"顧景深看著她，"你不是說想安穩(wěn)過日子嗎？我能給你安穩(wěn)。"
林小滿腦子嗡嗡的。
這什么情況？相親第一天就求婚？
但看著他的眼睛，那里面沒有戲謔，沒有輕浮，是認(rèn)真的。
而且...
她想起陳昊說的話，想起這三個月的自卑和懷疑。
嫁誰不是嫁？
至少他長得帥，至少他看著不像騙子。
"好。"她聽見自己說。
顧景深似乎也有點意外，挑了挑眉："答應(yīng)了？" "答應(yīng)了。"林小滿破罐子破摔，"反正我也沒什么可失去的。"
顧景深看了她很久，忽然笑了。
那是她第一次看見他笑，冷峻的眉眼柔和下來，像是冰雪初融。
"那走吧。"他站起身，"民政局還沒下班。"
"現(xiàn)在？" "現(xiàn)在。"
林小滿稀里糊涂地跟著他走出餐廳，稀里糊涂地上了他的車，稀里糊涂地填了表、拍了照、簽了字。
直到紅本本拿到手里，她看著上面"結(jié)婚證"三個字，才猛地回過神。
她結(jié)婚了。
和一個認(rèn)識不到兩小時的男人。
"顧景深..."她念著這個名字，總覺得有點耳熟。
身旁的男人正在看手機，聞言轉(zhuǎn)頭看她："嗯？"
"你的名字，我好像在哪聽過..."
顧景深收起手機，看著她困惑的表情，忽然覺得有趣。
她不知道他是誰。
她真的不知道。
"顧氏集團。"他說，"聽過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