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不是喜極而泣的笑，是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，帶著悲涼和解脫的笑。
我看著他焦急的臉，那張我曾經(jīng)覺得世界上最英俊的臉，此刻卻顯得那么陌生和可笑。
“你想知道林雪的消息？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到我自己都覺得驚訝。
沒有哭，沒有鬧，沒有歇斯底里地質(zhì)問。
因為心死了。
心死了，就不會痛了。
周宇航用力點頭，眼神里帶上了乞求。
“對，快告訴我，她好不好？”
“好啊。”
我拿出手機，冰涼的金屬外殼貼著我的掌心，帶來清醒的刺痛。
我當著他的面，開始在通訊錄里翻找。
周宇航的呼吸都屏住了。
我找到了那個號碼。
那個我曾經(jīng)在周宇航舊手機里發(fā)現(xiàn)，并默默記下的號碼。
那個屬于“林雪”的號碼。
我看著周宇航，一字一句地，清晰地說道：
“別急?！?br>“我現(xiàn)在就幫你問問她?！?br>說完，我按下了撥號鍵。
手機屏幕上亮起“正在呼叫 林雪”的字樣。
我將手機舉到他面前，讓他看清楚。
周宇航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名字。
然后，他聽到了電話接通后，聽筒里傳出的那個，他心心念念的女人的聲音。
“喂？你好，請問是哪位？”
02
那個聲音，又甜又軟，像裹了蜜糖的棉花糖。
我沒說話，只是把手機聽筒對準了周宇航。
周宇航的嘴唇哆嗦著，想說什么，卻因為虛弱發(fā)不出聲音。
他的眼睛里，瞬間涌上了淚水。
是激動，是狂喜。
我靜靜地看著他這副為另一個女人神魂顛倒的模樣。
心里最后的溫情，也隨著聽筒里那個甜美的聲音，消散得干干凈凈。
就在這時，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。
周宇航的母親，劉美蘭，一陣風(fēng)似的沖了進來。
“兒子！我的兒??！你終于醒了！”
她撲到床邊，哭天搶地，仿佛剛從什么悲劇片場趕來。
我默默地掛斷了電話，將手機收回口袋。
劉美蘭的哭聲戛然而止，她銳利的目光掃了過來。
“秦月，你怎么還在這？我兒子醒了，這里有我照顧就行了，你一個外人，可以走了?！?br>外人。
她說我是外人。
好一個外人。
這兩天兩夜，是誰不眠不休地守著，端屎端尿，跟醫(yī)生護士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