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！?br>蘇明利氣得臉都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“你”了半天，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旁邊的蘇明誠終于反應過來，搶過手機。
“瑤瑤，你怎么能這么跟你大伯說話！”
“快給你大伯道歉！”
我冷漠地看著他。
“爸，你從欄桿上下來了？”
“不跳了？”
蘇明誠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
“你這孩子……”
“爸這么做，還不是為了我們一家人好！”
“一家人？”
我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。
“當初我媽躺在病床上，需要五十萬手術費的時候，你們這一家人在哪？”
“我跪在地上求你們，求大伯借錢。”
“大伯怎么說的？”
“他說，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，**已經是外人了?！?br>“他說，他的錢要留著給蘇磊買婚房，一分都不能動?！?br>“爸，這些話，你都忘了嗎？”
我每說一句，蘇明誠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電話那頭，傳來大伯不耐煩的聲音。
“陳年爛谷子的事，提它干嘛！”
“**那是病，是天災！我們這是人禍，能一樣嗎！”
“是啊，確實不一樣?！?br>我點點頭。
“我**命，在你們眼里，比不上蘇磊的編制重要。”
“我的前途，在你們眼里，也比不上蘇磊的編制重要?！?br>“蘇明誠，你是我親爸嗎？”
“你半夜打電話過來，不是關心我工作累不累，而是讓我去給你親愛的大哥兒子頂罪坐牢?！?br>“你配當一個父親嗎？”
蘇明誠被我問得啞口無言。
他嘴唇翕動，眼神躲閃，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“瑤瑤，爸知道，這些年委屈你了。”
他的聲音軟了下來，開始打感情牌。
“可是**已經走了，人要往前看?！?br>“這次的事情，你就當幫爸爸最后一次，行不行？”
“只要你答應，以后爸什么都聽你的?！?br>他的話，我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。
“最后一次？”
我輕笑一聲。
“爸，你還記得我媽臨死前，跟你說了什么嗎？”
03
我媽臨死前，拉著他的手，眼睛一直看著我。
她說，蘇明誠，我這輩子沒什么對不起你的。
我就這么一個女兒，瑤瑤命苦，你以后對她好一點。
別讓你哥一家，再欺負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