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站在客廳中間，盯著我。
"你**了？"
"嗯。"
"你有沒有問過我？"
我抬頭看他，"你當時有沒有開口？"
他沒回答。
屋子里只剩下程望在主臥里用藍牙音箱放歌的聲音，低低的，帶著點漫不經(jīng)心的節(jié)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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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"嫂子，賣房子是大事，你不能一個人說了算吧？"
程望端著一杯茶從主臥出來，神態(tài)比他哥鎮(zhèn)定多了。
他在沙發(fā)上坐下，把茶杯放在我昨天剛買的大理石茶幾上，沒用杯墊。
"這房子我哥也有份，這個家里的事，得大家商量著來。"
我坐在對面，看著那個深色圓形水漬印在白色大理石上暈開，沒動。
"程望，"我問他，"你住主臥這件事，是跟誰商量過的？"
他眨了眨眼，"自己家，還要商量什么？"
"對，"我點了點頭，"自己家，所以我不用商量。"
他笑了一下，那種笑是從小被人慣出來的，帶著一絲輕巧的惡意，好像不管說什么，別人最終都會讓步。
"嫂子，你別生氣，我就是說說。"他往后靠，翹起二郎腿，"賣了你們住哪兒？"
"那不是你該操心的問題。"
許成坐在旁邊，始終沒有開口。
這是他們家一貫的模式——程望說話，許成負責(zé)沉默，然后等我自己磨光了脾氣，接受現(xiàn)實。
我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水，把那個已經(jīng)留了漬的茶杯用紙巾蓋上。
苗秀蘭下午到了。
她沒提前打招呼，直接拿著備用鑰匙推門進來——那把鑰匙是許成給她的，我不知道這件事，直到聽見門開的聲音。
"橙橙，咱們坐下來好好說說。"她進來就拉著我的手，語氣軟了許多，但眼神往主臥方向瞟了一眼，"望望住在這兒，也就是暫時的，等他找到房子就走，你大度一點。"
"房子已經(jīng)掛了，"我說，"這個沒得商量。"
苗秀蘭的手慢慢松開了。
她坐下來，看著我，臉上的和善一點點退干凈。
"賀橙，你是存心跟這個家過不去？"
"我是在處理我自己名下的房產(chǎn)。"
"名下？"她冷笑一聲，"你一個外來的姑娘，在我們這兒安了家，住著，吃著，這點胸懷都沒有？"
我想說很多話，最后只說了一句："苗阿姨，您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