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一點！”他幾乎是咬著牙在說話，“你去查查，這十年來，凡是跟這尊俑有過密切接觸的人，現(xiàn)在在哪里？那個送俑來的司機，突發(fā)心梗死了；第一個接觸它的研究員，**了。你以為我是來追你的？我是來收尸的！”
我心臟猛地一縮。死亡？爺爺去世的時候，確實交代過讓我千萬別碰家里的老物件，尤其是那幾張發(fā)黃的拓片。我當時只當他是**。
就在這時，實驗室的主控電腦突然黑屏，緊接著，刺耳的電流雜音從音響里炸開。
滋滋啦啦……
雜音過后，一個經(jīng)過電子合成的、毫無感情的男聲在房間里回蕩：
雅典娜協(xié)議激活。清除無關人員。
周亦揚臉色劇變，罵了一句極其難聽的臟話。他從后腰摸出一把黑色的、造型奇特的**——那絕不是道具，金屬在藍光下泛著冷硬的質(zhì)感。
“你真是國安？”我聲音都在抖。這太荒誕了，前一秒是**，后一秒是特工，我現(xiàn)在是不是該掐自己一下看看是不是在做夢？
“算是吧?！?a href="/tag/zhouyiyang3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周亦揚沒空解釋，他把我推到承重柱后面，“聽著，不管一會兒發(fā)生什么，別出聲，別看它的眼睛。”
話音剛落，實驗室的天花板燈管挨個炸裂。碎片像下雨一樣落下來。在那漫天飛舞的玻璃渣中，那尊文吏俑終于完全轉(zhuǎn)過了頭。
它沒有眼珠，只有兩團旋轉(zhuǎn)的藍色旋渦。但它看著我的方向，準確無誤。
“秦雨?！?a href="/tag/zhouyiyang3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周亦揚低聲喝道，槍口穩(wěn)穩(wěn)指著俑的眉心，“退后?！?br>可我退不了。腳下突然傳來一陣粘稠的觸感。我低頭一看，不知何時，地面上滲出了一層暗紅色的液體，像是稀釋過的血，正順著我的鞋底往上爬。
那股味道鉆進鼻子，不是血腥味，是一種更古老的、發(fā)霉的泥土味。
“周亦揚……”我聲音發(fā)顫，指著地面，“這地底下……是不是空的？”
他低頭看了一眼，整個人僵住了。借著槍上的戰(zhàn)術(shù)手電，我看到那紅色的液體里，漂浮著無數(shù)細小的、像是光纖一樣的東西，正瘋狂地向我的腳踝纏繞過來。
檢測到宿主。鏈接建立中。
機械音再次響起。這一次，聲音不是來自音箱，而是直接在我腦子里炸開的。
周亦揚猛地扣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