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！?br>「根本沒有人。」
陸澤輕輕嘆了口氣，眼神里流露出一種深深的、近乎絕望的憐憫。
他從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鏡子。
「你自己看，你的脖子上什么都沒有?！?br>鏡子里，我的皮膚光潔如初，沒有紅印，沒有指痕。
但我明明還感覺得到，那一圈殘余的冷意，正緊緊鎖在我的氣管上。
陸澤**著我的后腦勺，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催眠：「清歡，你真的病了?！?br>「明早，我們得去看看醫(yī)生了?！?br>5
清晨的陽光斜斜地打進餐廳，落在陸澤那身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的灰藍色襯衫上。
他正低著頭，修長有力的手指捏著一把精致的小銀匙，在白瓷碗里輕輕攪拌著。
「清歡，該吃維生素了?！?br>他抬起頭，把一顆乳白色的、泛著圓潤微光的膠囊推到我面前。
我的視線落在那顆藥丸上。
那一瞬間，我仿佛看到它變成了一顆蛇的眼睛，正幽幽地散發(fā)著寒光。
喉嚨沒來由地一陣發(fā)緊，那種被掐住脖子的幻覺又隱隱作痛起來。
「怎么了？還在想昨晚的事？」
他繞過餐桌走到我身后，微熱的手掌覆上我的額頭，語氣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，「你最近精神壓力太大了，醫(yī)生說這維生素能增強神經(jīng)抵抗力?！?br>我深吸一口氣，強忍著想要拍開他手的沖動，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。
我當著他的面，端起水杯，將那顆膠囊丟進嘴里，舌尖觸碰到外殼那一刻，一股微弱的、帶著工業(yè)甜味的化學感在口腔蔓延。
我假裝仰頭吞咽，實則舌根一卷，將它死死抵在了牙槽的最內(nèi)側。
「乖。」
陸澤獎勵似地親了親我的發(fā)頂，轉(zhuǎn)過身去洗碗。
趁他低頭的一瞬，我猛地沖進衛(wèi)生間。
關上門的剎那，我膝蓋一軟，幾乎癱倒在馬桶邊。
我顫抖著手，從嘴里摳出那顆被唾液浸得有些濕滑的膠囊，胡亂塞進早已準備好的保鮮膜里。
兩個小時后，我出現(xiàn)在老同學林莉所在的藥監(jiān)局側門。
「這種成分叫‘維拉多平’，在市面上是違禁的?！?br>林莉把化驗單拍在桌上，臉色嚴峻得可怕，低聲對我說道，「這根本不是什么維生素?！?br>「它是一種極強效的***，長期服用會破壞前庭神經(jīng)系統(tǒng)。」
「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