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國歲月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一眼便看到了白靜。，穿著一件米色風(fēng)衣，卷發(fā)自然披散在肩上，手里舉著一塊寫了“蘇哲”的牌子，正翹首以盼地張望著。，白靜立刻揮手致意，快步迎了上去?！罢芨绺?，歡迎來到米國！”。蘇哲的身體微微一僵——他不習(xí)慣這樣的親密，尤其是在公共場合。但想到對方一片好意，他并沒有躲開，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?！爸x謝你來接我。跟我還客氣什么？”白靜笑著說，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，朝出口走去，“車已經(jīng)在外面等了，走吧?！?，彎腰去扶行李車：“我自己來就好?！?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復(fù)如常?！澳氵€是這么獨立?！彼χ纤牟椒?。---，見到兩人出來，恭敬地打開車門。，和白靜一起坐進后座。，駛?cè)雽掗煹母咚俟?。白靜指著窗外，不停地給他介紹沿途的建筑。
“那邊是市中心，最高的那棟是XX大樓，晚上亮燈的時候特別好看?！?br>“這邊是**區(qū)，有很多中餐館，你想吃家鄉(xiāng)菜的時候可以來這里?！?br>蘇哲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微笑點頭作為回應(yīng)，卻沒有接話。
白靜說了一會兒，漸漸覺得有些無趣。她轉(zhuǎn)頭看著蘇哲，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哲哥哥，你和小時候比變化真的好大?！?br>“是嗎？”
“是啊。”白靜歪著頭，“小時候你還挺愛說話的，現(xiàn)在怎么這么沉默寡言？是因為學(xué)醫(yī)太累了嗎？”
蘇哲淡淡地笑了笑：“可能是長大性格變了?！?br>他沒有說出口的是——他并不是對所有人都沉默。
和白靜在一起，他總覺得隔著些什么。也許是太久沒見的生疏，也許是對方太過熱情他不習(xí)慣，總之，他找不到和時小夕在一起時那種舒服自在的感覺。
白靜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疏離，識趣地沒有再追問，轉(zhuǎn)頭看向窗外。
車內(nèi)安靜下來，只有發(fā)動機低沉的轟鳴聲。
---
車子駛?cè)胍黄察o的住宅區(qū)，最終停在一棟別墅門前。
“到了。”白靜說。
蘇哲推門下車，打量著眼前的房子。
這是一棟很有年代感的建筑，外墻爬滿了常春藤，院子里有幾棵高大的橡樹，枝葉在風(fēng)中沙沙作響。整棟房子透著一股歲月沉淀下來的沉靜氣息。
“這房子是你爺爺當年買的吧？”白靜站在他身邊，“得有快三十年了吧？”
“嗯?！碧K哲點頭，“我父親留學(xué)的時候就住在這里?！?br>“國外的建筑就是有歷史感，不像國內(nèi)，拆了建建了拆?！卑嘴o感慨了一句，轉(zhuǎn)身對司機吩咐道，“把行李搬進去吧?！?br>蘇哲推開大門，走了進去。
屋內(nèi)的裝修顯然重新翻新過——家具是新的，地板是新的，連窗簾都是嶄新的?？蛷d的茶幾上擺著一束鮮花，淡淡的百合香彌漫在空氣中。
蘇媽媽請了一對**老夫妻幫忙照看這棟房子，定期會有人來打掃。看來他們在他來之前，已經(jīng)把一切都收拾好了。
白靜在房子里轉(zhuǎn)了一圈，回到客廳時，臉上帶著關(guān)切的表情。
“哲哥哥，我之前和伯母提議過，讓你住在我家就好了。你一個人住在這里多孤單??？”
蘇哲正在檢查廚房的設(shè)備，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很小就一個人住了，早就習(xí)慣了?！彼恼Z氣平淡，“還是很謝謝你的幫忙。等我安頓好，一定去拜訪叔叔阿姨。”
白靜笑了笑：“你跟我不用這么客氣的。以后有什么事就打電話給我，畢竟你剛來，對這邊還不熟悉?！?br>“好?！碧K哲點了點頭。
白靜站在原地，似乎還想說些什么，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，我先走了?！彼闷鸢懊魈靾蟮降氖?，需要我陪你去嗎？”
“不用，我自己可以?！?br>“行吧?！卑嘴o走到門口，忽然回頭，“對了，我爸媽讓我告訴你，有什么事一定跟我們說，別委屈自己。”
蘇哲微微頷首：“替我謝謝叔叔阿姨?！?br>門關(guān)上后。
白靜站在門外，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。她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，眼神里閃過一絲復(fù)雜的神色。
她掏出手機，給蘇媽媽發(fā)了一條消息：“伯母，哲哥哥已經(jīng)安頓好了，您放心。”
蘇媽媽很快回復(fù)：“辛苦你了小靜，以后還要多麻煩你照顧他?！?br>白靜笑了笑，打字道：“應(yīng)該的，哲哥哥的事就是我的事?！?br>發(fā)送完這條消息，她收起手機，坐進了車里。
“走吧。”她對司機說，聲音比來時淡了幾分。
---
白靜走后，蘇哲獨自站在客廳里，環(huán)顧四周。
房子很大，也很安靜。安靜到他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響。
他上了二樓，推開臥室的門。
房間不大，但布置得很溫馨。一張雙人人床，一張書桌，一個衣柜。書桌上擺著一盞臺燈。
蘇哲把行李放下，走到窗邊，推開窗戶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陌生的國度，陌生的城市，陌生的人。
一切都很陌生。
但有些東西，不會變。
他從口袋里摸出一樣?xùn)|西——一塊小小的玉佩，系著紅色的繩結(jié)。
那是時小夕送給他的。
那天在機場分別的時候，她把這個塞進他手里，紅著眼眶說：“這是我從小就戴著的，你帶著它，就當是我陪著你了?！?br>蘇哲把玉佩舉到眼前，對著窗外的光端詳。
玉佩在夕陽的余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，隱約能看到里面刻著一個“夕”字。
他輕輕握緊，掌心里傳來溫?zé)岬挠|感。
掏出手機，他給時小夕發(fā)了一條消息：
“平安到達。想你?！?br>發(fā)送完，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，走進浴室。
熱水沖刷過身體，帶走了一路奔波的疲憊。水霧彌漫中，他閉上眼睛，腦海里浮現(xiàn)的是時小夕的臉——她笑起來的樣子，她臉紅的樣子，她被他氣得鼓腮幫子的樣子。
洗完澡出來，手機屏幕亮著。
時小夕回復(fù)了：“到了就好！早點休息！我也想你！想你！想你！重要的事情說三遍！”
后面跟著一串表情包——小貓、愛心、還有一只瘋狂轉(zhuǎn)圈的小狗。
蘇哲看著屏幕，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。
這個丫頭。
他躺到床上，把玉佩放在枕頭邊，側(cè)過頭看著它。
“晚安?！彼p聲說。
像是說給玉佩聽，又像是說給大洋彼岸的那個人聽。
---
## 十五
大洋彼岸，時小夕正走在學(xué)校的操場上。
蘇哲走后的這幾天，她的情緒一直很低落。
一方面是不舍，另一方面——又到了畢業(yè)季。
張真真大四畢業(yè)了，正在忙著找工作。吳白研究生也畢業(yè)了，已經(jīng)收到國內(nèi)頂尖企業(yè)的offer，忙著入職培訓(xùn)。
時小夕抬頭望向天空。
天很藍，萬里無云。
可她的心里，卻像布滿了烏云。
“注定是孤獨的吧?！彼÷曕洁炝艘痪?，踢著腳邊的小石子往前走。
不知不覺間，她走到了籃球場。
球場上有不少男生在打球，球鞋摩擦地面的聲音、籃球撞擊籃板的聲音、男孩子們呼喊的聲音混在一起，熱鬧得很。
圍欄旁邊有一排長凳，上面坐著幾個觀看的學(xué)生。
時小夕走過去，在一張空著的長凳上坐下。
她遠遠地看著球場，目光卻沒有焦點。
她好像在看球。其實她只是在發(fā)呆。
過了很久，太陽漸漸西沉，球場上的人也漸漸散了。
時小夕正準備起身離開——
“砰！”
一只籃球突然飛到她旁邊，彈了兩下，滾到她腳邊。
她被嚇了一跳，回過神來，彎腰撿起球。
“謝謝同學(xué)！”
一個陽光般的男聲傳來。
時小夕抬頭，看到一個男生正朝她跑過來。
他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大，穿著一件白色T恤，運動短褲，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。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口白牙，那笑容……和蘇哲的笑容一樣溫暖。
時小夕愣了一下，隨即搖了搖頭，把球遞過去。
“不客氣?！?br>“你是哪個系的？以前沒見過你來看球啊?！蹦猩舆^球，好奇地看著她。
“路過而已。”時小夕淡淡地說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哎——”
男生還想說什么，她已經(jīng)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他站在原地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操場盡頭。
---
時小夕剛回到宿舍，抱著枕頭躺了下來。
她盯著天花板，想起今天在籃球場遇到的那個男生。
那個笑容，真的好像蘇哲。
但她也清楚地知道——
像，終究只是像。
---
## 十六
研二這一年，過得很快。
時小夕的生活變得簡單而規(guī)律：上課、圖書館、宿舍，三點一線。周末的時候去咖啡廳打工，賺些生活費。
日子像流水一樣，一天天地過去。
張真真和吳白在一起了。
這個消息是張真真親自告訴她的。
那天時小夕去看望張真真，一進門就看到她臉紅紅的，嘴角怎么都壓不下去。
“怎么了？”時小夕好奇地問:
張真真拉著她坐下，深吸一口氣，“小夕，我和吳白在一起了?！?br>時小夕愣了一下，隨即尖叫起來：“真的？！什么時候的事？！”
“就前兩天?！睆堈嬲娌缓靡馑嫉匦α诵?，“那天我們吃完飯去散步，走著走著……他就牽了我的手?！?br>“然后呢然后呢？”時小夕激動得直拍手。
“然后他就說，‘真真，做我女朋友’?！?br>“你就答應(yīng)了？”
“嗯。”張真真點頭，臉上的紅暈更深了。
“太好了！”時小夕一把抱住她，“我就知道！我就知道吳白對你有意思！每次吃飯你倆都眉來眼去的，以為我沒發(fā)現(xiàn)？”
“哪有眉來眼去！”張真真推了她一下，自己也笑了。
---
第二天，時小夕拉著吳白讓他請客。
“你把我真真姐拐走了，不請我吃飯說不過去吧？”她雙手叉腰，理直氣壯。
吳白哭笑不得：“好好好，請請請。你想吃什么？”
“我要去那家新開的音樂餐廳！聽說氛圍特別好！”
吳白看了一眼張真真，張真真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行，那就去吧。”
---
音樂餐廳的氛圍確實很好。
大廳里有個小舞臺，上面擺著各種樂器，墻上掛著復(fù)古的唱片封面。柔和的燈光從天花板上灑下來，每一桌都點著一盞小蠟燭。
三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吳白拿起菜單，看了一眼，忽然對服務(wù)員說：“能不能幫我點一首歌？”
“當然可以，先生想點什么？”
“《告白》。”吳白說，目光看向張真真，“送給我女朋友?！?br>張真真的臉瞬間紅了。
時小夕在旁邊看得直起哄：“喲喲喲，吳白你可以啊！什么時候這么會了？”
吳白被她說的也有些不好意思了，
三人在歡笑聲中點好了餐。
席間，吳白舉起手機，拍了一張三人的合照，發(fā)給蘇哲。
配文：“看看這是誰？”
米國，蘇哲剛下課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。
照片里，時小夕坐在張真真和吳白中間，笑得很開心。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毛衣，頭發(fā)比上次視頻時長了一些，但眼睛還是那么亮。
蘇哲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，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。
他回復(fù)吳白：“用餐愉快。”
想了想，又加了一句：“別讓她喝酒?！?br>吳白秒回了一串白眼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眼里只有小夕是吧？”
蘇哲發(fā)了一個擁抱的表情。
吳白又發(fā)了一條：“放心吧，我會幫你照顧好她的?！?br>蘇哲看著這條消息，心里涌上一股暖意。
“謝謝?！彼貜?fù)。
---
那晚，三人盡興而歸。
時小夕沒有回學(xué)校，跟著張真真回了她現(xiàn)在租住的房子。
兩人洗漱完，躺在床上，聊到深夜。
“小夕。”張真真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和蘇哲……還好嗎？”
時小夕沉默了一會兒：“挺好的。他每天都會給我發(fā)消息，雖然有時候只是說一句晚安，但我知道他心里有我。”
“那就好?！睆堈嬲娣藗€身，面對著她，“不過小夕，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?！?br>“什么事？”
張真真猶豫了一下：“吳白跟我說……白靜好像經(jīng)常去找蘇哲。”
時小夕的手微微收緊。
“說是幫忙照顧什么的，”張真真斟酌著措辭，“蘇哲媽媽也挺喜歡白靜的，好像……有撮合的意思?！?br>房間里安靜了很久。
“小夕？”
“我知道了?！睍r小夕的聲音很平靜，“真真姐，我相信蘇哲。”
張真真看著她，欲言又止，最終只是嘆了口氣。
“那就好。早點睡吧?！?br>“嗯?！?br>燈關(guān)了。
黑暗中，時小夕睜著眼睛，看著天花板。
她相信蘇哲。
她真的相信。
可是……白靜那張精致的臉，蘇媽媽審視的目光，還有兩人不可逾越的家世——
這些東西像一根根細小的刺，扎在她心里最柔軟的地方。
不疼，但讓人無法忽視。
她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里。
蘇哲，你要說話算話。
---
## 十七
第二天是周末，張真真拉著時小夕去逛街。
“你現(xiàn)在是學(xué)生，沒多少錢，我請你?！睆堈嬲娲蠓降卣f，“等你有工作了再還我?！?br>“那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？你是我妹妹！”張真真不由分說地把她拉進一家店里。
最后，張真真給她挑了一套淺粉色的運動裝。
“你平時總穿連衣裙，也該換換風(fēng)格了。”張真真上下打量著她，“不錯，顯得精神多了。”
時小夕對著鏡子看了看，確實比平時多了幾分活潑。
“好看嗎？”她問。
“好看！”張真真毫不猶豫地說，“年輕就是好，穿什么都好看?！?br>時小夕笑了：“真真姐你也很年輕啊?！?br>兩人說說笑笑，提著購物袋走出商場。
路過一家珠寶店的時候，時小夕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。
她看著櫥窗里擺著璀璨奪目的各種珠寶，
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鉆石項鏈，那是蘇哲出國前送給她的，她一直帶著。
張真真注意到了她的動作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“你別想太多，”張真真握住她的手，“五年的時間是長了點，但你值得等，他也值得你等?！?br>時小夕的眼眶有些發(fā)熱。
“真真姐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，別煽情了?！睆堈嬲嫘χ牧伺乃募绨?，“走，我請你喝奶茶！”
時小夕破涕為笑：“好！”
---
傍晚，時小夕回到宿舍，把新買的衣服掛在衣柜里。
手機響了，是蘇哲的視頻通話。
她接起來，看到屏幕那頭的他——穿著白大褂，**是實驗室，臉上有些疲憊。
“剛下班？”她問。
“嗯，剛做完一個實驗?！碧K哲揉了揉眉心，“今天去哪了？”
“和真真姐逛街了。她給我買了一套新衣服?！?br>“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！我穿給你看？”
“好。”
時小夕跳起來，跑到鏡子前，換上新衣服，然后回到鏡頭前轉(zhuǎn)了一圈。
“怎么樣？”
蘇哲看著她——淺粉色的運動裝，扎著馬尾辮，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。
“好看。”他說。
時小夕嘿嘿笑了兩聲：“真真姐說讓我換個風(fēng)格，你覺得呢？”
“好看?！碧K哲頓了頓，“你穿什么都好看?！?br>時小夕愣了一下，隨即臉紅了。
“你今天怎么回事？嘴這么甜？”
蘇哲沒有回答，只是看著她笑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輕聲說：“想你了。”
時小夕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我也想你?！彼÷曊f。
兩人隔著屏幕對視，誰都沒有說話。
他變了。
以前的蘇哲，從來不會說這些。
他只會用行動表達——
---
## 十八
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。白天時小夕總是泡在圖書館，晚上蘇哲的視頻準時打來。
“今天怎么樣？”他問。
“挺好的。”時小夕猶豫了一下，“今天有個男生約我吃飯?！?br>屏幕那頭的蘇哲頓了一下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我拒絕了。我說我要跟你視頻。”
蘇哲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她。
“你……不問問是誰嗎？”時小夕試探地問。
“不用?！碧K哲說。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我相信你?！?br>時小夕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“你呢？”她問，“有沒有女生約你吃飯？”
蘇哲沉默了一秒。
“……有。”
時小夕的心沉了一下：“誰？”
“白靜?！碧K哲說，“她經(jīng)常來學(xué)校找我，說要帶我熟悉環(huán)境?！?br>“然后呢？”
“我拒絕了?！?br>“怎么拒絕的？”
“我說我有女朋友了?！?br>時小夕的嘴角翹了起來：“她信嗎？”
“不信?！碧K哲說，“她說我看起來不像有女朋友的人?！?br>“那你怎么說？”
蘇哲看著屏幕里的她，眼神認真得不像話。
“我說，我女朋友在國內(nèi)等我。她很乖，也很傻，但我很喜歡?！?br>時小夕的臉瞬間紅了：“誰傻了！”
蘇哲彎了彎嘴角，沒有接話。
蘇哲看著她又羞又惱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時小夕。”他忽然說。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等我?！?br>時小夕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“不用謝，”她說，“等你是我的選擇?！?br>蘇哲看著她的眼睛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等我回去?！彼K于開口，“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?！?br>時小夕的眼眶有些發(fā)熱，但她忍住了。
“好?！彼f。
---
## 十九
掛斷視頻后，時小夕坐在床上，摸著脖子上的項鏈發(fā)呆。
她想起白靜——那個在咖啡廳里頤指氣使的千金小姐，那個對蘇哲虎視眈眈的女人。
她會在米國怎么接近蘇哲？
她會用什么手段？
時小夕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一件事——
蘇哲答應(yīng)過她的事，從來都算數(shù)。
他說會等她，就一定會等。
他說會回來，就一定會回來。
她相信他。
因為他是蘇哲。
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