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歪。
整個人，側(cè)著就倒了下去。
動作流暢，一氣呵成。
倒地的瞬間，我雙腿一蹬，四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眼睛往上一翻，只留下一片駭人的眼白。
為了效果逼真，我舌尖用力，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口腔內(nèi)壁。
一股血腥味立刻在嘴里彌漫開來。
我張開嘴，混合著唾液的血沫，從嘴角緩緩滲了出來。
全場嘩然。
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。
我媽發(fā)出一聲短促的尖叫，第一個反應過來，撲到我身邊。
“姜禾！禾禾！你怎么了！”
舅媽王琴也傻眼了，指著我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她……她……”
最懵的，還是李建軍。
他跪在地上，看看躺在左邊的女兒，又看看躺在右邊的我，大腦徹底宕機。
這叫什么？
買一送一嗎？
還是他先反應過來，手忙腳亂地爬到我身邊。
“姜禾！你怎么了！你怎么也倒了！”
我抽搐的頻率漸漸變小，眼睛艱難地睜開一條縫，看著他。
我的氣息奄奄，聲音微弱得像是隨時會斷掉。
“舅……舅舅……”
“哎！我在這兒！”他把耳朵湊到我嘴邊。
“我……我可能也突發(fā)了什么急癥……”
我用盡全身力氣，抬起一只顫抖的手，指向不遠處的李倩。
“你看……我倆的癥狀……是不是……有點像……”
李建軍的表情，像是活吞了一只**。
他扭頭看了看女兒，又看了看我，眼神里充滿了巨大的困惑和恐懼。
像，是有點像。
都是突然倒地，不省人事。
但我這個，好像還多了個吐白沫的功能，看起來更嚴重一點。
“舅……”
我再次艱難地開口，眼角擠出一滴生理性的淚水。
“我……我是醫(yī)生，可我……我救不了自己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不是說……只要救活表妹……什么都愿意嗎？”
李建軍愣愣地點頭。
“是……是啊……”
“那……那你去找個……也學過急救的……”
我的聲音越來越輕，帶著哭腔。
“快……快來救救我們倆吧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還年輕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
說完這句，我腦袋一歪，徹底“昏死”過去。
只留下還在微微**的手指，顯示著我頑強的求生欲。
空氣，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