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吧。"
她彎下腰看我，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額頭。"不燙。是不是不舒服？"
"沒事。"
她的手指從我額頭滑到臉側(cè)。很輕。很溫柔。
我看著她的眼睛。
——跟照片上摟著那個男人笑的時候，一模一樣的溫柔。
我不怕真相。怕的是，真相比我想的還難看。
那個，到底是誰。
2
接下來三天，我什么都沒說。
但我開始注意以前沒注意過的事。
昨天晚上七點，蘇念接了個電話。以前她接電話都在客廳，往沙發(fā)上一躺就聊。這次她拿著手機走到陽臺，把門帶上了。
我聽不見她說什么。只看見她隔著玻璃的側(cè)臉，說話時表情很認真，偶爾點頭。
掛了電話進來，我問："誰啊？"
"同事。聊方案的事。"
晚上七點，聊方案。
今天中午，她又發(fā)消息說加班。已經(jīng)是這周第三次了。
我沒問。我在等。
第三天晚上，她坐在沙發(fā)上刷手機，我去廚房倒水。走到她身后的時候，余光掃了一眼——
她正在輸入解鎖密碼。
四個數(shù)字。
我看清了。
2613。
我端著水杯走回來，坐在她旁邊。心跳很快，但臉上什么都沒有。
"看什么呢？"
"小紅書。"她把屏幕朝我晃了一下。確實是小紅書。
屏幕頂部彈了一條未讀消息。一閃就沒了，我只看見一個的圖標。
她也看到了。
手指飛快地往下一劃，消息消失了。整個動作不到一秒。
"我去洗澡了。"她站起來，手機拿在手里。
"嗯。"
浴室門關上。水聲響起來。
我坐在沙發(fā)上，盯著浴室的方向。
---
凌晨兩點。
蘇念睡得很沉，手機放在枕頭下面——她最近改了習慣，不放床頭柜了，放枕頭底下。
我輕輕把手機抽出來。
輸入2613。
解鎖了。
手指有點抖。我知道我在做什么——偷看老婆手機。撤不回去的那種。
但我停不下來。
先看微信。
的聊天記錄——空的。
一條都沒有。
全部清空了。
我翻了翻其他聊天。跟我的、跟***、跟同事群的，全都正常。只有這一個對話框，被清得干干凈凈。
再看通話記錄。
近一個月的通話列表很干凈——太干凈了。我的、***、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