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們自己解決！”
林芳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，目光落在我的手腕和脖子上：“你說你沒錢？那你脖子上戴的、手腕上戴的，是什么？穿金戴銀的，你跟我說沒錢？”
她一把扯下我的珍珠項鏈，又?jǐn)]下我手腕上的鐲子。
我無奈辯解：“那是假的?！?br>“假的？”林芳冷笑，“你騙誰呢？天天戴著，寶貝得跟什么似的，你跟我說是假的？走！去當(dāng)鋪！看你還怎么裝！”一群人推著我出了廠門，拐進(jìn)巷子里的當(dāng)鋪。
老板戴著老花鏡，接過鐲子和項鏈瞅了半晌。
然后他抬起頭，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**。
“你們來開玩笑的吧？”
他把東西往柜臺上一扔：“塑料的，黏土捏的，外面刷了一層漆。幾塊錢一斤的那種，當(dāng)不了錢?！?br>人群安靜了一瞬。
“扔了吧?！崩习逭f完這句，又嗑起了瓜子，再也不看我們一眼。
林芳的臉色難看得像吞了一只**。
她剛想說什么，被身后一陣汽車鳴笛聲打斷了。
廠門外停著一輛**校車。
車門打開，女兒第一個跳下來。
她扎著兩個小辮子，書包上掛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兔子掛件，手里舉著一張獎狀，跑得像只小兔子。
“媽媽！媽媽！”
她撲過來的時候，我蹲下去接住她。
她把獎狀舉到我面前，小臉漲得通紅，“我這次測試又是第一名！老師說我是全班最棒的！”
獎狀上印著一顆金色的大星星，上面寫著“第一名”三個字。
她的名字寫在正中間，筆畫歪歪扭扭，但一筆一劃都很認(rèn)真。
“媽媽，你高不高興？”她仰著臉看我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我抱著她，把臉埋在她的小肩膀上，使勁眨了眨眼睛。
“高興。媽媽特別高興?！?br>校車上又下來一個孩子。
是林芳的女兒，灰撲撲的校服上沾著泥點(diǎn)子，書包帶子斷了一根，用塑料袋系著。
她低著頭，縮著肩膀，一步一步往這邊挪。
林芳的臉一下子黑了。
“你給我過來！”她一把揪住女兒的耳朵，把人拽到跟前，“你考了多少分？??？人家考第一，你考第幾？”
小女孩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，不敢說話。
林芳直接粗暴的把她的書包打開翻找試卷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