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我說，「我先回房休息了?！?br>「婉月……」他還想說什么。
「我真的累了?！刮掖驍嗨D(zhuǎn)身走了。
回到房里，我坐在窗前，看著院子里的海棠花。
花開得正好，粉**白的，風一吹，花瓣就落了一地。
我伸手接住一片花瓣，捏在手心里。
那只玉鐲……
那個女子……
還有蕭景行……
我閉上眼睛，眼淚就掉下來了。
2
那夜我醒來，身邊已經(jīng)沒人了。
我睜開眼，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，旁邊的枕頭是涼的。
他又走了。
這已經(jīng)不是第一次了。最近半個月，他總是半夜離開，天快亮才回來。
我問過一次，他說是軍中有事。
我信了。
可現(xiàn)在……
我起身，披上外衣，推開門。
院子里很安靜，只有風吹樹葉的聲音。
我走到書房，門虛掩著，里面沒人，桌上放著他的玉佩。
「夫人?！估钍宀恢朗裁磿r候出現(xiàn)的，站在我身后，聲音很輕，「將軍出府了。」
「去哪了？」我問。
「往城西去了?！估钍孱D了頓，「夫人，要不……」
「備車?！刮掖驍嗨?。
「夫人！」李叔有點急，「這，這不妥吧……」
「李叔?！刮铱粗?，「我想知道真相?！?br>李叔嘆了口氣，到底點了點頭。
馬車很快就備好了。我讓春曉留在府里，只帶了李叔一個人。
城西那片我很熟，都是些富戶的宅子。
馬車停在一個小院子外面，李叔指了指：「將軍進去了?！?br>我下了車，站在墻外。
院門虛掩著，里頭有燈光，還有……笑聲。
那是沈清荷的聲音，我在聽雨軒聽過，軟軟糯糯的，撒嬌似的。
「將軍，您對妾身真好……」
「傻瓜?！鼓鞘鞘捑靶械穆曇?，溫柔得讓我陌生，「你和孩子，都是我最重要的?！?br>孩子？
我的腿一軟，差點站不住。
李叔忙扶住我：「夫人……」
我擺擺手，示意他別出聲。
「將軍，您說……真的會給妾身名分嗎？」沈清荷又問。
「當然。」蕭景行笑了，「清荷，委屈你了，再等等。等我再升一級，就把你正式接進府里。」
「妾身不怕委屈，只要能陪著將軍……」
后面的話我聽不清了，只覺得耳朵里嗡嗡的，像有什么東西在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