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
樓星吟這邊睡的迷迷糊糊的。
陸毓川的電話打來,聽到是他,樓星吟:“大半夜的,干什么?”
“哥跟我們在一起?!?br>
樓星吟:“……”
聞言,捏著電話的手一僵,語氣更沉了下來:“所以?”
“喝了老多酒,你要不要來接一下?”
樓星吟:“你給夏語冰打電話吧?!?br>
說完,不等陸毓川再說話,樓星吟直接就將電話給掛了。
而電話這邊。
喝完酒幾個出來站在馬路牙子上,陸毓川的電話開著免提。
聽到樓星吟的那句給夏語冰打電話,嚴飛凡的臉色更是冷的厲害。
黑色邁**駛過來,嚴飛凡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,直接上了車。
車窗半下,男人清雋的輪廓,在路燈下更加完美。
整個過程都沒說話的嚴飛凡,此刻一雙冷眸銳利的看向嚴飛凡。
“你這次,幫誰?”
這話一出,梁佑跟陸毓川都齊齊看向嚴飛凡。
嚴飛凡聽到嚴飛凡的這個問題,臉色更沉的徹底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嚴飛凡眼神微瞇,再睜開,越加深邃陰冷:“我支持你離婚?!?br>
梁佑:“……”
陸毓川:“……”
不是,這老封什么情況?
嚴飛凡臉上盡是山雨欲來的暴戾。
不等他說話,嚴飛凡就收回了幽深的目光,車窗緩緩升起。
他冰冷的側(cè)顏消失在三人眼前的那一刻,只聽他對司機吐出兩個字:“開車。”
下一刻,車子‘轟’的一聲揚長而去。
梁佑跟陸毓川都看向嚴飛凡。
完全沒明白一向話少的嚴飛凡,為什么會在這件事上給嚴飛凡建議。
只是,那是建議嗎?
離婚不離婚的,他支持個什么勁?
嚴飛凡雙手握成拳,渾身戾氣包不住。
本來是心煩叫他們出來喝酒,現(xiàn)在喝完酒,心里更煩了。
偏偏陸毓川這時候還來了句:“老封跟嫂子,好像沒什么交集吧?”
都沒交集的人,剛才怎么看著嚴飛凡的態(tài)度,是**樓星吟的樣子?
嚴飛凡的臉色更黑了。
梁佑給了陸毓川一個暗示的眼神,讓他別亂說話。
……
嚴飛凡再次到醫(yī)院,已經(jīng)是早上。
直接去了樓星吟的病房,結(jié)果沒見到樓星吟人,倒是看到了杜蘭珍坐在病房里的椅子上。
嚴飛凡蹙眉:“你怎么在這?她人呢?”
他語氣明顯不悅。
杜蘭珍聽他這語氣,心更堵了:“你不用懷疑我對她做了什么,我來的時候她人就不在了?!?br>
嚴飛凡沒說話。
杜蘭珍:“我知道,她現(xiàn)在不痛快,但你大嫂現(xiàn)在情況特殊,你就算是幫你大哥……”
又是夏語冰的事。
嚴飛凡聽的都煩了,直接冰冷的看向杜蘭珍。
杜蘭珍被他這眼神看的一緊。
只是一瞬,她就想開口繼續(xù)說,然而嚴飛凡的電話響了振動了起來。
是卓光打來的。
嚴飛凡就直接接起了電話:“說?!?br>
“爺,出事了。”
電話里傳來卓光凝重的聲音。
與此同時,杜蘭珍的電話也響了起來,接起的那一刻,只聽電話里道:“**,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杜蘭珍臉色一緊。
而嚴飛凡這邊,也不知道電話里說了什么,他的面色也變的壓抑冷肅。
……
樓星吟這邊。
被格羅從醫(yī)院接出來后,沒直接回星河區(qū)的御箐臺。
而是到了港城的星墨山,溪山居。
“這里是先生在港城的房產(chǎn),先生說接到您之后,就直接帶您來這。”
樓星吟點了點頭:“多謝?!?br>
這樣挺好。
住在御箐臺,嚴飛凡依舊會隨時出現(xiàn)在她的世界里,就挺煩的。
四年前,星墨山是整個富人圈都想要拿下的地方。
這山頂之上,能俯攬整個港城,加上山頂極大的平坦占地。
就連嚴飛凡曾經(jīng)也想買下這里。
結(jié)果在拍賣掉的時候,被一個神秘人買走。
當時樓星吟還在想,港城到底誰的財力能比得過嚴飛凡。
沒想到這背后的神秘人,竟是自己的親哥,——霍格萊·雅里!
“我已經(jīng)安排廚房給小姐熬了一些營養(yǎng)的粥,您這邊吃完,我們就商量一下您要處理的那些事情。”
樓星吟:“……”
格羅:“對了,您跟嚴二爺?shù)哪菑埥Y(jié)婚證,我已經(jīng)幫您發(fā)出去了。”
樓星吟聞言,面色一頓。
她忽然有些明白,哥哥為什么要派格羅過來了,他真的太會洞察人心了。
昨晚她就在想,第一步……,從她跟嚴飛凡的結(jié)婚消息入手。
沒想到格羅這就出手了。
樓星吟:“沒什么需要商量的,有關(guān)龍*稻城的設(shè)計案,直接走訴訟程序吧?!?br>
格羅點頭:“好?!?br>
“還有,夏語冰的母親夏紅陽,這次去Y國干什么的?”
她記得夏紅陽是去了Y國。
格羅:“她是去做一筆出口的原材料的買賣,不過已經(jīng)被先生下令截斷?!?br>
聽到哥哥已經(jīng)截斷,樓星吟點了點頭:“那就好?!?br>
格羅:“而且先生也對她別的出口項目進行了封查,她應(yīng)該會很快得到消息?!?br>
樓星吟:“……”
全面封查,好啊。
如此,那她還有更多的精力來管她這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嗎?
夏語冰最驕傲的,就是有這樣一個母親,她一度的認為那是她堅實的后盾。
現(xiàn)在,她已經(jīng)被釘死在肖想已婚小叔子的恥柱上。
而在不久之后,她的母親也即將墜入泥潭。
她那么愛仗勢欺人……,那就讓她好好看看,接下來到底還有什么勢可仗。
“另外,讓人將我和嚴飛凡的離婚協(xié)議,送去給嚴飛凡?!?br>
三件事并驅(qū)。
頃刻間便能將他們所有人的生活撕碎。
……
格羅的動作很快。
或者說接到霍格萊·雅里的命令后,他就知道樓星吟大概要做些什么。
因此,離婚協(xié)議一早就準備好了。
只聽他說道:“雖然您什么都不會缺,但先生的意思,還是分嚴二爺一半財產(chǎn)。”
樓星吟:“……”
“如果凈身出戶的話,這像是您對以往的選擇有點不尊重?!?br>
三年的婚姻。
她在這段婚姻里的付出,應(yīng)該得到相應(yīng)的回報。
樓星吟原本就沒說不要。
此刻聽到格羅這句話,她輕笑出聲:“聽你這么一說,我若不要,反而有點不好?”
格羅很認真嚴肅的點頭:“非常不好?!?br>
樓星吟笑出聲:“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。”
格羅點了點頭,下去。
粥,剛吃了一半。
江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,期間嚴飛凡一直在給她打電話,樓星吟不但接沒,反而好將電話拉黑了。
現(xiàn)在見是江糖的電話,她接起:“糖糖?!?br>
“你在哪?”
電話里,傳來嚴飛凡壓抑又低沉的語氣。
醫(yī)院沒了樓星吟的人。
他已經(jīng)去過御箐臺,結(jié)果御箐臺也沒人,江糖這也沒她的影子。
火氣,就這么壓不住了!
沒得到樓星吟的回應(yīng),嚴飛凡的語氣越加凌冽:“為什么要在這時候公布我們早已結(jié)婚的消息?!?br>
為什么?
樓星吟眼眸微瞇:“怎么?撕碎了整個港城對你們這段關(guān)系的歌頌,急了?”
要說這段時間對嚴飛凡跟夏語冰的關(guān)系,分了兩派。
一派是懷疑夏語冰早就跟嚴飛凡暗中有一腿,嚴飛淵的死跟她兩有關(guān)。
而另一派,則是說嚴飛凡是個有責任心的好男人。
哥哥死了,他擔負起了照顧嫂子跟大哥遺腹子的重擔。
現(xiàn)在這張結(jié)婚證公布出去,直接將另一派扭轉(zhuǎn),加入到了另一派中。
現(xiàn)在整個港城,都對嚴飛凡跟夏語冰一片罵聲。
樓星吟:“她夏語冰一直要你一個已婚男陪在她身邊?!?br>
“沒半點邊界感,現(xiàn)在這名聲很適合她??!”
現(xiàn)在,整個港城都在罵她是**兒!
嚴飛凡氣的額頭青筋暴跳:“我說了,我跟她的事兒會很快處理好。”
“你搞出這樣的事,是想**她嗎?”
憤怒,穿透電波。
這是這半年里,嚴飛凡第一次對樓星吟認真的發(fā)火。
樓星吟:“你還真說對了,我跟她之間,必有一死或傷,就看最后誰扛得住了!”
兩人在電話里,就連氣息都散發(fā)著劍拔弩張。
不等電話里的男人再說話,樓星吟直接掛了電話。